等她明白過來,麻煩還在後面呢。
鍾梓銘出院就進了拘留所,涉嫌綁架,季洋拒絕協調,只等待公開審判,鍾夫人哭得死去活來,只能去找陶若茗麻煩。
「梓銘可是為了你,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進監獄?如果這樣,我們鍾家和你沒完!」鍾夫人動了真格。
陶若茗怕啊。
不僅她怕,阮嫻和陶榮都怕。
陶家和鍾家可是還有合作,泡湯之後,損失慘重。
沒辦法。
陶家一家三口和鍾氏夫婦一起,去找了陶箐。
他們認為這是最好的突破口,畢竟也是關係到陶家的命運。
連續在學校等了兩天,陶箐就沒落單過。
這幾天她都在考試,因為考研也需要大學的績點,她是相當看重考試的成績,複習得也晚,出來的時候季洋已經下班。
每天在等她。
等得焦急的人天天看兩人撒狗糧。
陶若茗都覺得自己心底扭曲,看著甜甜蜜蜜的兩人,她眼底染上了惡毒,甚至悄悄詛咒兩人過馬路被車撞死。
這樣一了百了。
可惜沒有,陶箐看到季洋的時候通常都會上去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人少也沒看到熟人的的時候就會像今天這樣,雙手攬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吻一下他的薄唇。
季洋低頭小啄一下她,與她額頭相抵,「帶你去吃飯?」
陶箐傲嬌輕哼一聲,將自己的書包拿下來,掛在他身上,牽著他往前走。
沒走幾步,前面出現幾個人。
兩人停住。
陶箐有點不高興,拉著季洋就往回走。
「箐箐。」陶榮叫住她,「爸爸有點事要和你還有季洋說。」
陶箐沉下聲,「如果是鍾梓銘的事情,沒什麼好說。」
「箐箐,你體諒體諒你鍾阿姨,阿姨可只有梓銘一個孩子,而且,你們是一塊長大的,那麼多年感情,你捨得讓他在監獄裡度過嗎?他才二十二歲啊。」
鍾夫人說著就哭了出來。
哭得那叫一個情深意切。
「那他做了什麼?幾次對季洋下手,你們都看不到嗎?鍾梓銘有父母,季洋就沒有嗎?」陶箐被氣笑了,「這種事有什麼好原諒的?讓法律來解決不就好了。」
「箐箐,一切都是因為我,都是我的錯,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能不能放過梓銘?」陶若茗每天辦法,只能向陶箐低頭,聲音也帶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