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遠鬆了一口氣,領著黑衣衛們當即自答應。
不過一夜時間,方丈臣相王家一門便灰飛煙滅。
民眾們一早看到布告才知曉,王家因殘害皇族,以劇毒控制黑衣衛作惡而被滅。
按聖女詔令,以後不再設臣相一職而設衙府,統一處理方丈內各項事宜。衙府最高長官府尹一職,由民眾選舉而出,四年一期不得連任。民眾們皆可報告擔任衙府內差役,文書等各職,由府尹酌情任命。
一時間人人參與衙府之事成了民眾們熱議話題。王家之事如落井秋葉,無聲無息。
半月之後,衙府成立,府尹由玄風擔任。
屋子裡,顧隨安替青紅把好脈。
“青姑娘的外傷已無礙了。”頓了頓道,“只是傷及根本今後怕是難有子嗣。”
青紅及青家人的臉色瞬間發白。
顧隨安不敢直視,只垂頭道:“我會盡力的,也許還能好。”
不知何時屋裡只剩他與青紅二人。
青紅突然出聲問:“顧隨安,你喜歡聖女麼?”
顧隨安紅了臉頰。
青紅一目了然,咬了咬牙道:“可聖女心不悅你!”
聽到這話,顧隨安臉色不大好。
青紅接著道:“聖女為人淡漠無情,你會傷心……”
“住口,不是這樣的。她又淘氣又愛笑。”顧隨安聲音幾似咆哮,“我會治好她的!”。
青紅頓時泣不成聲。
聽到哭聲,顧隨安漸漸冷靜下來。
姑娘原本清秀的臉頰上淚水漣漣,一雙眼睛己哭得紅腫。她的話雖傷人,卻也是一片赤誠之心。她還因他受這樣重傷,在這重視子嗣血脈的方丈她的後半生幾乎是毀了,按理他合該對她負責娶她為妻。
可他不能。
“對不起青姑娘,你為我擋刀,我還凶你,真對不住。”
望著窗外隨風起舞的枝葉,顧隨安握著一直帶在身上的玉鐲,“二年前我便要了我娘的玉鐲,打算向她求娶來著,可橫生變故成了如今這局面。人人都當婚宴為兒戲,可我是認真的。”
“顧隨安……”
“青家主和你的家人,昨日還提起盼著你早日歸家,如今你外傷已愈回家休養更妥當些。”
“你這是趕我走麼?”青紅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問。
顧隨安不自在地側了側身,道:“這是聖殿,你久居在此確實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