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琴聽到這句話,差點笑出聲來。他們這幫武林人士誇人,就只會這兩句嗎?
南宮甲拱手道:“居正掌門過獎了,晚輩愧不敢當。”
南宮壬癸哈哈一笑,看了眼居正身邊的南宮乙,收起了笑容,佯怒道:“你這小子,回家幾天了,總也見不到人影,你在武當是不是也這麼胡鬧?”
南宮乙一臉委屈道:“孩兒哪敢。師父第一次來蘇州,這幾日,孩兒就陪師父在城內逛逛,並沒有胡鬧。”
居正道:“的確,昨日讓乙兒帶我逛了一天的蘇州城,見這繁華之景,貧道都不免動了凡心,想多留幾日。”
南宮壬癸馬上恢復了和顏悅色,笑道:“這個應當,我還以為這小子有了師父就忘了爹。婚禮過後,請居正掌門務必多待幾天,讓在下盡足地主之誼。”
南宮乙笑道:“原來爹剛剛是在吃醋呀,不過真正吃醋的人還是我,半年不見,大哥就把嫂子娶回來了,讓人好生羨慕。”
南宮甲也笑道:“我看二弟也是想娶媳婦了,你看上哪家姑娘儘管說,哥哥我去給你說媒。不過說起來,今天她也會來吧,我倒是不介意來個雙喜臨門。”
南宮乙笑道:“我怎麼敢搶大哥的風頭,何況你也說過,人不風流枉少年,過幾年你再教訓我吧。”
眾人將居正引到第一排中間靠右的一桌,剛好就在蕭琴這一桌前面。南宮乙經過時,自然看到了他們幾人。
千千一直留意著南宮乙,發現他向這邊看來,便擺擺手向他打了個招呼。她以為南宮乙會到他們這桌來,但他只是向千千微微一笑,又看了眼蕭琴,便隨父親、大哥與其他客人寒暄答謝。
千千見狀,便沒有再跟蕭琴提起南宮乙。
漸近申時,客人陸續填滿了酒桌。除了南宮家在蘇州的各路好友,少林、華山、崑崙、崆峒等各大門派也都有派人來參加,不過並沒有來什麼特別重要的人物。
峨眉派到來時,南宮甲特別關注了一下。雖然來的只是兩個年輕弟子,但他也叫上南宮乙一塊迎了上去。
為首的女弟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容貌頗美,眉宇間透露著蜀中妹子的潑辣,她對南宮甲賀道:“峨眉派雲眉師太座下大弟子方慧來給南宮大公子賀喜了!最近正逢家師閉關練功,她老人家不能親來祝賀,就派我和師妹薛冰艷前來送上薄禮一份。”
方慧身邊這個叫薛冰艷的女孩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年紀,模樣清秀端莊,笑起來略帶靦腆,一看便知是個溫柔可人的姑娘。她雙手捧著一個長盒,對南宮甲道:“南宮公子大喜,家師手書‘喜結良緣’字軸送上。”
南宮甲只道了聲“多謝”,卻沒有接過賀禮,而是向身邊的南宮乙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