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溫渢一臉溺寵地縱容她,看著摟在他腰上的手,把菜餵到她嘴邊,時不時親她一下,搶點點心吃。
暮江虞蹭呀蹭,他身上怎麼會這麼舒服,“渢渢。”“困了?”“不困。”“眯一會,走時我叫你。”“好。”
她迷迷糊糊抱他睡了會,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驚醒了她,睜著迷茫的眼睛看向他。
楚溫渢抱了抱她,“無礙,睡吧。”她聽到郁姐姐的聲音了。抬頭果然看到沈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睡意瞬間飛了。
“楚皇以身犯險救了我等,此恩無以為報,南商一戰我等願隨行,傾盡全力解南商之毒,保嵐宸將士。”
“蝶華乃姜朝公主,雖自幼嬌寵,該有的禮數也未曾落下,所教皆按姜朝女皇的要求,無論才華容貌,數百年尋不出第二個,配楚皇綽綽有餘。”
“蝶華願意我們也不強求,姜朝滅亡時留下了國庫,我們數百年遊走世間,也存了基業,都作為蝶華的嫁妝,禮單請楚皇過目。”
葛覃看了眼楚溫渢,躬身接過,大聲念起來,現今誰還能輕視娘娘。“白銀兩千萬兩,珍珠三千顆,各式寶石三千顆,玉件一千件……”
“姜國終於這一代,此後我們不再以姜朝遺民的身份,而是以嵐宸百姓的身份存活,至於世間傳聞的奇藥,已用來銷毀南商暗中製備的奇毒,不復存在。”
暮江虞紅了眼睛,端端正正地坐好,郁姐姐……她沒有一點姜朝公主的自覺,也沒有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哪裡值得他們這樣做。
楚溫渢把她抱在懷裡,“朕哄了這麼些年才讓她忘了規矩,要怪就怪朕,朕慣的。嵐宸不差這些,帶回去吧,江兒把自己送給朕,足夠。”
“這要看蝶華的意思,東西是她的,我們只是代為保管。”“我的就是他的,我花了他很多錢,以後還要花更多。”
“不花我的想花誰的?”“我們的。”楚溫渢大笑,“該入洞房了。”“楚溫渢!”“存國庫留給三皇子,太子……”腰上被擰了下,他笑著改了口,“過幾年再立。”
眾人當然知道太子是誰,皇后如此榮寵,除了三皇子不會是旁人。想來三皇子一出生就定了。
這些年聖上雖不寵三皇子,但文武皆是良師,對其比另兩位皇子嚴苛多了,如今想想怕不是因為不得寵,而是作為太子理所應當。
楚溫渢輕輕把她放下,龍床紗幔都換成了大紅色,兩面皆繡了龍鳳圖案,蝴蝶嬉戲其中。映著紅燭的暖光,被褥似是反著熒熒紅光,染在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