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不去看他們拜堂了?”“不去。”“回來再吃。”楚溫渢卡著時辰帶她過去,輕輕抬起她的頭,“乖,就看一眼。”不看她以後會後悔。
楚玄瑜和夏白歌第二日來請安的時候暮江虞還沒醒,楚溫渢也不待見他,有心讓他走,又不想讓她錯過。
他輕聲哄她起來,給她穿好鳳袍,梳妝打扮,看著她睏乏的樣子心有不忍,柔聲哄她喝了幾口甜湯。
夏白歌在門外傻傻地看著,這是楚江帝?倘若這不是嵐宸皇宮,倘若不是他身上張牙舞爪的龍紋,她怎麼都不會想這是楚江帝。
楚玄瑜捏捏她的手,“習慣就好。”他們奉茶的時候暮江虞只留了個後腦勺給他們,楚溫渢替她抿了口,“可以走了。”
“兒臣明白。”暮江虞身體僵了僵,“渢渢。”“沒有商量。”“兒臣有愧,無顏見母后,會經常回來看母后,還望母后不要讓父皇把兒臣拒之門外。”
太子剛剛娶妃就去北疆視察,太子妃隨行,世人皆嘆他愛民,京中的人清楚,不過是因為娘娘惹聖上生氣了,也可能是吃醋,醋到娘娘都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