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上了马,半刻钟后便赶回了宫里,此时已是深夜凌晨寅时,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我和祁连先把柳娘和两个道士打入了地牢,之后分别回了清泉殿和营房,我又饿又累,一进清泉殿就把打盹的小黑薅了起来给我端了茶水点心,吃饱喝足后快速洗了个澡躺了下来,今天可把我给累坏了,一躺下便闭上了眼睛,而且打定主意要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不打算上朝了。
第二天,我被窗外的明亮的阳光照醒起来,随口喊了声:“小黑小白!”
两人跑了进来,我:“什么时辰了?”
小白:“回陛下,已是午时了。”
小黑:“陛下可要洒龙水?”
我:“小白,你先去传午膳,小黑,把马桶搬过来,朕要出恭。”
出了个恭洗漱完毕,午膳已经摆好了,我好好用了午膳不紧不慢的去了地牢,看到柳娘和那两名道士相邻关在两间牢房里,两名道士正在费力的啃着干硬的窝窝头,柳娘面前也放了一个窝窝头,却一口没吃,而是坐在草铺上打坐。
我走了过去坐在狱卒搬过的椅子上,不咸不淡的问道:“这窝窝头不如你在合一观的锦衣玉食合口味吧,这里也没有百香阁的香粉和华美庄的绸缎,你穿着这道服是不是也不舒服,对了,还有这草铺,也不如你铺着锦被的大床舒适吧?”
柳娘睁开眼睛撇了我一眼:“陛下很闲么,跑来跟本道说这些闲话!”
我:“唔,朕平时很忙,偶尔闲一下,便过来看看你在这里是否住的舒服,不过这地牢的条件便是如此,看来得委屈你一阵子了。”
柳娘冷哼:“一阵子?陛下莫不是还打算放本道出去?本道可听说一进了这地牢十有八九是出不去了!”
我:“那可不一定,要看柳娘你肯不肯说出朕要的东西了。”
柳娘:“休想!”
我:“没事,朕不急,这里窝窝头管够,一天三个,一顿不少,你慢慢吃着想,朕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你,跟你说说话,你不说出那辟邪天尊、天人教教主是谁,那便说说你和国师之间的姘头关系吧?你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