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以伊芙溫柔的性子,只要她問,伊芙就會說。
隱秘,又是隱秘!
她在教廷數年,還沒有真正接觸過哪怕一樁教廷的隱秘之事。
安然緩緩收回目光,費雯麗在想什麼,以安然老怪物的真實身份,那真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安然可以知道,伊芙卻不可以。
伊芙是善良卻有原則並不一味聖母的虔誠教徒,對同伴毫無保留,對信眾溫柔和善。
但安然不是。
金髮溫和不失威嚴的教皇手捧聖經推門而入,輕聲虔誠的聖歌響起,明亮聖潔的聖光瀰漫在祈禱堂。
……
回到自己居所的費雯麗立刻摔了杯子,以發泄自己的憋屈怒火,對光明神的祈禱並沒有磨去她心理的不滿。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侍奉光明神,她該虔誠不含一絲雜念,但她無法控制住不去嫉妒,不去埋怨。
明明都是一樣的啊。
伊芙不比她優秀。
為什麼伊芙可以,而她不行?
將要推門進入的侍女身子輕輕一顫,收回了要推門的手,秀美面容上閃過一絲懼怕。
費雯麗在外營造的形象很好,但近身侍奉的侍女卻很清楚她的性格,只是知道歸知道,在性命不由人的情況下,她們除了默不作聲再沒有第二個選擇。
沒敢猶豫太久,費雯麗實力不弱,門外有人瞞不過她,侍女推門走了進來,無聲行了一禮,然後將地上的狼藉收拾乾淨。
費雯麗冷冷瞪了侍女一眼,直將侍女盯得渾身僵硬,她嗤笑一聲,沒有為難一個侍女。
她有更好的發泄怒氣的對象。
格羅佛。
費雯麗聯通了兩人的特殊聯絡方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從她的話中知道伊芙已經回來的消息的格羅佛自知理虧,一直沒反駁,任由她罵了個爽快。
等她消停下來後,格羅佛慢條斯理放下喝茶的杯子,抬了抬眼,動作優雅,又帶著輕慢不屑:「費雯麗閣下。」
容貌俊美的青年輕聲道:「我想您弄錯了一件事。」
「什麼?」他的反應出乎費雯麗的意料,她皺著眉,眼中的不滿更甚,看他能狡辯出什麼花樣。
「我們的交易只是將伊芙閣下引入精靈之森。」
青年輕笑:「至於之後的事情,與我無關。」
「你!」
費雯麗先是愣住,然後氣得手不自覺在發抖,她看著高貴優雅、儀態從容的青年,咬牙道:「你別忘了莫雷是怎麼死的!」
格羅佛眼一沉,優雅的笑容滯了一瞬,深深看了眼氣得失態的費雯麗,輕聲疑惑道:「莫雷?我可憐的弟弟,閣下提起他做什麼?那是個意外,我的父親已經替他報過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