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了,大夥都好撈一筆回家過好年。
盯著的人緊,不粥喝的直接是拿鞭子出來嚇唬,誰不聽的就抽,昏暗的房子裡一下子就傳出好幾聲悽慘聲。
外面守著的人是司空見慣,沒有人會站出來出頭,也不覺得被抽的人可憐。
怎麼樣會最省事,就怎麼樣來!
粥一喝完,碗是立馬收上去,鐵門一鎖就放任裡面的人不再管。
低低的抽泣聲在黑暗中淺淺傳來,淒悽慘慘的,聽著讓人心裡都發毛。
「閉嘴,有時間器,不如想想怎麼逃。」有人捂住哭著的女孩子,不許她再哭,「省點力氣吧,一碗粥夠你多少回哭?」
說話的姑娘是一口的京片兒,一聽就知道是京里本地人。
顧晨留意了下,因為燈被關掉,只能是憑聲音來源來判斷。
「都別哭,全哭起來在心裡會更害怕,來,都靠在一起,我們一起取暖,一起說會話。」是一個挺有主見的女孩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拐了。
顧晨沒有立馬靠近,她本也是生性多凝,沒有確定對方是否安全時,不會輕易交心。
對方是一個有組織的販賣集團,不排除會有人混在裡面,來降低這些女孩子們的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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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一萬更繼續走起。
☆、2629.第2629章 多少有點任性的顧帥(一)
斷斷續續的,顧晨便從這些女孩子們嘴裡得知,一個二個都是從山村里走出來,來京務工的。十八九歲,一個二個都是小學畢業,連初中畢業的人都沒有。
出來能幹什麼呢?
給京里的人當小保姆,包吃包住一個月一千元,這對她們來說就是相當高的工資了。
「俺們哪邊窮,我爺、我奶給人搬磚,一塊磚是一毛,十塊一塊,一天到晚下來最多掙四十塊。」
「爹娘是下礦搬煤,一來一回五塊,一天可以掙五十來塊,在村里還算是掙得多,有的人跑了娘,只有爹一個人,沒有住沒有吃,衣服破了沒人補,更別說上學。」
都是來自四面八方,鄉音濃雜,顧晨也是聽得頗為費勁。
楊柳村也窮,但還沒有窮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最少,家家戶戶都有自己的房子,村裡的小孩好說也能讀到初中畢業。窮到連上學都上不起,在楊柳村里是沒有。
京里來的女孩聽到連連嘆惜,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天啊,怎麼這麼窮,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還有連上學都不上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