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瞬間,原本勢均力敵的兩人忽然打破了平衡。
蘇雅一咬舌尖,噴出一滴精血,血滴在空中瞬間化作血霧,而她手中的長劍如同活物,貪婪地吸允著血氣。
徐問道瞠目結舌,不由自主地說:「你居然會秘術!」
長劍飲血,化作漫天利器,浮空而怒視眾人,威壓層層疊疊攀升,如同一張巨大的羅網從天而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不僅僅是徐聞道,在場的所有人都深有同感。
先是震驚,然後便是恐懼,面前站立的蘇雅不再是他們可以品頭論足的對象。
相反,是一道無法凝視的深淵,在黑暗中吐著粗氣,收斂著自己的血腥和爪子。
系統快哭了。
它真的不能隨便給蘇雅開掛的,主要是無法掌握天地法則和劇情之間的平衡,如果被強行判定失控,這個世界浪了這麼久,熬的頭髮快白了,結果任務失敗,被迫離開的話,別說是蘇雅了,系統怕是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它真是迫於蘇雅的淫威才開大掛的。
雲停,風也靜,一切發生的十分迅速,叫人茫然摸不著頭腦。
頃刻之間,徐問道卻仿佛過去許久,一片片樹葉從面前緩緩落下,天地萬物變得緩慢
待他回過神的時候,寬劍砸落在地,嗑出一個小坑,而他已經輸了。
如何輸的,一概不知。
常言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旁觀的弟子也看不出什麼名堂,只覺得這些人當真厲害。
看來三仙化骨花是要落入蘇雅手中了。
嘖嘖,大家嘖嘖稱奇,這倒是有意思了。師姐蘇雅要三仙化骨花,師妹上官薰也覬覦這花。
不知道到時候,兩個人的塑料同門情還能不能撐下去。
雲淡風輕,一如蘇雅淡然地揮劍入鞘,轉身下台。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腳踩碎石地面,如同邁步晴空:「納天地之才,吞山河志氣,平素不敢高聲語,恐驚日月落人間。」
之前還被眾人嘲笑不已的詩號,如今再出,卻無一人會嬉皮笑臉。
蘇雅她究竟有多強?!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蘇雅身上,想要用這種方式查探蘇雅的底細。
視線跟著蘇雅,然後一路前行,落到了身穿不合身白衣的曼妙女子身上。
蘇雅臉色難看,語氣冰冷:「丟人,回家。」
於是剛才那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白十九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蔫了,全然恢復不了剛才的氣焰。
低著頭,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媳婦,乖巧地邁著小碎步,緊隨蘇雅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