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柏眯起眼,摸摸下巴,玉姐?
余尺素歡喜道:「玉姐,你這麼早來啦?」她左右看了看,滿臉失落,「懷柏仙長走了嗎?」
佩玉點點頭。
余尺素懊惱地捶了自己一下,「早知道我就起早些,這樣就能見到懷柏仙長了。話說玉姐,上次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死定啦。」
佩玉道:「客氣。」
懷柏忽然插進來,也笑嘻嘻地說:「玉姐,剛才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要死定啦。」
佩玉神情有些僵硬,不習慣被人這樣親近。
余尺素奇道:「你為什麼叫她玉姐呀?」
懷柏笑著攬著佩玉的肩膀,「她是大姐,我是大姐的小妹,我當然要叫她玉姐啦。」
余尺素道:「那我也是玉姐的小妹。」
懷柏搖搖頭,「你啊,你不配。」
「我怎麼不配?」
懷柏有條有理地說:「她比我厲害,所以我要叫她大姐,我比你厲害,所以你要叫我大姐。」
余尺素很不服氣「你怎麼比我厲害啦?」
懷柏笑著問:「比一場嗎?少女。」
見又要打架,眾人自覺地讓出一片空地來。
余尺素拿出一支玉笛,「你們都要把耳朵堵上,不然受傷可別怪我!」
千寒宮多是音修,以樂聲殺人,但凡聽到者,重則生機斷絕,輕則身受重傷。不過余尺素此時修為尚低,不會造成多大傷亡。
「你的法器呢?」
懷柏走到柳樹下,墊腳摘下枚樹葉。
圍觀者又笑起來,「拿片樹葉跟千寒宮的人打?這女孩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余尺素好心地提醒,「樹葉承受不住音波,會碎掉的。」
懷柏笑眯眯地說:「沒事,我這片葉子可不簡單,你看看。」
余尺素張大了眼,柳葉中心翠綠,外圍帶點焦黃,與樹上其他樹葉並無什麼差別,「哪裡不簡單了?」
懷柏彈彈葉,「沒發現嗎?它生得最俊俏。」
「……」佩玉嘴角微抽,低聲道:「小心。」
懷柏開心地說:「放心!站在我身後。」
待二人相互行禮後,余尺素將笛橫在嘴邊,悽愴悲烈的笛聲從她指間流瀉。
地上的沙石飛起,樹葉紛紛從枝頭墜下,落到一半時,也靜止在空中。
碎葉沙石匯聚成一人一馬的形狀,朝懷柏飛快奔來,揚起手中長戟。
風吹雨響,鐵馬冰河!
眾人捂住耳朵,面上還是不由露出一絲痛苦。音律的攻擊,是無差別的。
懷柏不慌不忙,拿起樹葉,輕輕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