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機關閉上就黑乎乎了!」徐子陵覺得這樣半明半暗的情況要比黑乎乎看不見好一些,因為她的嬌軀和媚態也是一種絕美的欣賞。
「可是你不關上,人家……不好意思……」虹彩卻覺得黑暗中,自己可以放得更開一些。
「聽起來似乎不錯。」徐子陵剛剛把頭頂的地板無聲地閉合上,就覺得虹彩的氣息重了起來,火熱的唇吻了上來,她的纖腰如弓,小纖足在黑暗中輕踢,等再伸手撫去,發現一片雪肌凝膚,有如羊脂白玉一般,下面竟然再沒有寸縷。
更讓他感到刺激的是,她的小纖足非常靈活,堪比手指,輕輕地解開他的衣褲。
他的火熱上,有她美麗的花園,在輕輕地磨擦……
滴滴花露,滴滴愛意。
撫著那扭動不止的小香臀,他感到自己心跳倍增,激情如火升騰。正準備與她融合一體,誰不知她又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做了一個更讓他驚喜的姿勢,又開始了她的小把戲。
他整個人的氣息剎那升騰無限,幾乎沒有仰天長嘯。
華夏軍使節團外驛館,小樓。
尚秀芳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寫著字,纖纖玉手執著玉管之筆,輕輕地在一張白紙上寫絹秀的小字。在那邊上,有幾張小小的紙條,最頂上的一張,有古怪的硬筆寫著的幾行字,字跡有輪有廓,陽剛無比,但出奇的是這些字部首有些簡化,很多字都不能全然認得。
真情真美,真如一池春水,
風吹點點漪漣,感受細緻入微;
痴心無罪,付出沒有不對,
就算一生一世,從而相依相偎。
不必在乎是誰,翻轉是是非非,把前塵做白紙,寫上無怨無悔;我們都願意給,只要愛的純粹;就算有苦有累,我們一起去背。
愛是多麼可貴,貴在有所作為,
只要同去同歸,成敗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