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就是權勢大過天,也沒到指揮扁毛畜生拜見他之前得沐浴更羽的地步,所以賀綸站在盆架前,自行將手洗了兩遍。
湯媛在心裡想,鴿子臨走前為何不在他手上拉一坨?
於是這場預謀之中的「勾引」變成了賴在賀綸書房睡覺。次日馮鑫看她眼神都比往日複雜,從拉長的臉色推測,應是十分的不高興。
果然,趁賀綸沒注意之時,馮鑫不悅的提醒她,「湯掌寢,就當老奴求你了,王爺諸事纏身又身負皇命,你不溫柔小意伺候也就罷了,但能不能不要盯得這麼緊,連書房也不放過!講良心啊,王爺只要有空,哪回不緊著你疼?」
湯媛被他說的滿臉通紅,臊的無言以對。
死太監!
但不知為何,她忽然有點無法形容的惶恐,從前賀綸只要挨著她就興奮,發展到最後都懶得掩飾,直接變形,更別提她主動配合,那他必然打蛇隨棍上,不戳死她誓不罷休。可是昨晚,他居然沒興致!好像特怕麻煩似的將她親睡了丟一邊。
那麼問題來了,賀綸對她「性」致減退這事到底算好還是算壞?
應該算好吧?湯媛不住的犯嘀咕。
其實賀綸並非沒興致,似他這個年紀,每天要都要不夠,否則每個皇子也不會至少配備三名掌寢,就是為了讓他們隨時隨地紓解。然而在這之前他連續要了她兩次,黎明之前又是一次,湯媛自己累暈過去不知道,最後一遍她嗓子都哭啞了,進行到一半就開始掙扎,那瞬間賀綸忽然覺得自己與禽.獸無異。
怪不得她每次瑟瑟發抖配合他時都會念叨慢一點吧,輕一點吧或者饒命啊!
而他總是只顧自己爽快,開始有多耐心,進行的時候就有多狠心,再然後……她或許也得到了一些快樂,否則雪白的肌膚不會粉紅一片,但她的體力與柔弱根本就支持不了男人肆意的無休無止的折磨,何況她還如此的嬌嫩,皮膚吃一點力道都會留下印子。
當那種夾雜了溫柔和虐待的矛盾愉悅褪去,女孩子窩在他懷裡,連走路都打飄,他的心口竟開始隱痛。
結果還不到一天,她就敢自投羅網,顯而易見有東西珍貴到讓她不惜再撇開腿痛苦半個時辰,他也大可以假裝不懂,再爽一把,誰讓她自找的呢!
卻不知為何又改了主意,只因疲憊的她很快香甜入睡的模樣實在太乖巧,讓他不忍心驚了她的好夢。
可惜湯媛想過了賀綸對她興致減退的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是因為憐惜。
在她看來,賀綸為了吭哧吭哧耕耘暴.爽的狀態,能徒手把她撕了,釘在牆上椅子上甚至欄杆上,有一回還讓她自己動,跟對牲口差不多,哪裡管她死活。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下半截送給他:少年,送給你了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