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來人了。」秋棠道,「郎中大人來到主家為二公子慶生。」
顧安寧父母去世時,他也來過顧家莊。
顧家直系就是顧安寧這一脈,旁系在京城。兩邊幾乎沒有來往,直到七年前顧安寧才知道有這麼個人在。
按照輩分,顧安寧和顧大公子得叫他一聲堂叔。顧安寧不清楚他的姓名,只知道他在朝中兵部做事,年紀比顧大公子大不了幾歲,郎中就是他的官職。
秋棠道,「二公子請往前堂會客吧。」
顧安寧沒想到今年生日會搞得這麼隆重,除了陸小鳳與西門吹雪之外,還有一個沒怎麼見過面的表叔過來慶生。他不大習慣這種熱鬧的場面,尤其他自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所有的話題都圍繞他展開。顧安寧表面上的生活單純的可以,就算有陸小鳳這樣活潑的人在場,依然很尷尬。
京城過來的顧家堂叔尷尬地找話題,「真沒想到安寧竟然與西門莊主自□□好,更難得的是,西門莊主還記掛著安寧,你二人之間的友情實在是難能可貴。」
顧安寧看到陸小鳳抽了抽嘴角,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他又看向顧大公子,心裡怎麼都覺得,顧大公子和西門吹雪的感情更好一些。
西門吹雪沒有開口講話的意思。
秋棠說他要來和顧安寧敘舊,可是從頭到尾都不見他開過口,最多只是敷衍地應和兩聲。
生日宴跟想像中一點都不一樣。
顧安寧夾了口菜,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顧大公子道,「他們兩人確實許久未見。安寧的朋友不多,西門吹雪的朋友也不多,自然不會忘記彼此。」
他對堂叔的態度就像對陸小鳳差不多,一點都沒有拿對方當長輩的意思。顧堂叔也不惱,他年紀輕輕已是朝中五品官員,旁系與主家早就沒了聯繫,也沒有嫡庶之分,但他依然屈尊降貴來為一個小輩過生日,而且毫不拿捏姿態,帶來的禮物也很厚重,必定是有事相求。
顧堂叔笑了笑,道,「聽聞西門吹雪劍術超絕,江湖上已經鮮少有敵手。唯有南海葉孤城可以相提並論,不知是否真的如此?」
西門吹雪終於有了反應,「必當與他一戰!」
顧堂叔依然微笑,「望早日得償所願。」
陸小鳳也順著話題講,他從自己查的案子裡撿了幾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說起來,武當那邊也有姓葉的人,是葉孤城的堂叔,名叫葉凌風。葉凌風身下有一男二女,男的名叫葉孤鴻,還是個稚氣未消的少年人。他真的很崇拜西門,衣著氣勢都與你很相似。第一次見到他時,我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他沒有提起葉孤鴻的劍法也是照著他的練的,就怕惹西門吹雪不快。
陸小鳳覺得這番話沒什麼錯處,可是在他講完之後,除了西門吹雪神色如常,其餘幾人,甚至連同顧安寧在內,都表現的不太自然。
「怎麼了?」陸小鳳摸了摸鬍子,疑惑道。
顧安寧問,「葉凌風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