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蘇越笑著回話。
溫月華盯著蘇越看,這孩子長得可真俊。老太太心生歡喜,問話難免就多了一些,問完家裡父母,又問起了蘇越的學業,但也沒有忽視白燁,可謂有心。
傅寒聲問蘇越:「在C市生活,還習慣嗎?」
蘇越客套回應:「正在適應。」
傅寒聲微笑點頭,見蕭瀟正低頭喝茶,他按住了她的手,「馬上就要開飯了,不喝。」
蘇越眸子深幽,他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蕭瀟,她低頭微笑,看不清表情,眉目間磨去了清冷,散發著家居煙火。
還有……
傅寒聲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樣式簡約,但意味深濃。
她竟真的結婚了!怎麼可能?
得知她已婚的事實,蘇越至今仍然覺得是一場夢,很不真實。
……
中午同桌吃飯,除了滿桌子的菜,溫月華更是拿出了窖藏百年的葡萄酒,傅寒聲無需營造氣氛,他是一個言談間睿智的人,也有很能把控他人的心思,所以想讓蘇越和白燁拋開拘謹,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他在這日不談金融,而是談起了男人都會感興趣的話題,比如說時事政治等。果真,溫月華、周曼文和莊伯縱使不參與其中,卻也聽得興趣盎然。
參與談話的是蘇越,白燁和寧波。再說說傅寒聲,眾人談開後,他倒是沉默多了,只偶爾應上兩句。而回應,只是為了讓氣氛更融洽一些。
傅寒聲偶爾看著蕭瀟,她今天太過沉默了。這份沉默也許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但他知道。
後來,蘇越也不說了,他看著蕭瀟,興許是眸子太深,興許是那張臉和暮雨太過相似重疊,而她就坐在傅寒聲的身邊。
蕭瀟產生了錯覺感。
蘇越看著她,就像是暮雨在看著她一樣,用一雙受傷的眼神看著她……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莫名,蕭瀟手心都是燙的,這時傅寒聲端了一杯水給她,她伸手去接,卻因心不在焉,手一抖,水杯里的水竟灑在了身上……
☆、不是好人啊,不是好人啊
這天是周一,這裡是傅宅,同時也是傅寒聲、蕭瀟和蘇越第一次同桌用餐。
午餐氣氛熱鬧,蘇越與溫月華等人交談時,平靜禮貌,良好的教養根深蒂固,老太太欣賞之餘,難免會拿蘇越和傅家晚輩做比較:履善……呵,履善就算了,兩人年齡相差八歲,成長閱歷也是不一樣的,不好比。那就波子來比一比吧!溫月華掃了一眼寧波,寧波正講到興頭上,笑得沒心沒肺,毫無形象……嘖,沒法比,真是沒法比,這位叫蘇越的年輕人可比波子沉穩懂事多了,總之老太太是越看越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