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與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戲台子上的戲給吸引過去了,這宮裡唱戲,來來回回就那麼幾處,王容與本來就不愛看戲,自然是覺得乏味,但是在宮外聽的是從來沒有聽過的,品著戲詞,還是挺有意思的。
朱翊鈞看她,“這也看的有滋有味?”
“陛下不喜歡?”王容與偏頭問。
“沒頭沒尾的。”朱翊鈞說。
“著人去要了唱本,回去讓教坊司編排了演給陛下看。”王容與說。
民間的戲詞大膽的多,有一段講到女子雨夜去荒廟躲雨,正好遇見了要退親的冤家,戲台上女旦和小生,你來我往,我推我拉,說些個YIN詞艷語,口上就演完了一番好事,大堂的人聽了直叫好,朱翊鈞看著王容與,“如此唱段,必不可少。”
“那可不行。”王容與說,“陛下若想聽這個,下次自己出來再來聽。”
朱翊鈞笑,“娘娘還害羞了。”
“我是替陛下羞呢。”王容與說,“這唱的人大大方方,這點名要聽的人才要覺得羞愧。”
在茶樓聽了一小段,王容與也不想出來的時間就在茶樓消耗了,不過她也看出朱翊鈞有些疲累,便不在街上逛,而是去商鋪里,他只管坐著,王容與聽著介紹,覺得有興趣的就買下,也不用人拎,夥計直接送到馬車處。
王容與出手大方,掌柜最喜歡這樣的客人,忙前忙後。到最後結帳的時候,王容與也會讓掌柜再送點什麼。
朱翊鈞皺眉,“你還缺那點送的東西。”
王容與回頭與他說,“你不明白,這是樂趣。”
“該送的,該送的。”掌柜說。
如此這般,又逛了小半個時辰,王容與才說,“回去吧。”
到馬車處,東西堆不下,早就另叫了一輛馬車來把東西先運回去了。王容與坐上馬車,才開始捶腿,覺出些累來。在宮中走動不過就那一畝三分地,和逛街可不一樣。
朱翊鈞將她的腿抬到自己膝上,給她捏腿,“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累呢?”
“逛的時候是不會覺得累的,不逛了才累。”王容與笑說,“陛下累了嗎?等回去我給陛下泡腳,也給陛下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