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嚇得縮回手,小臉緊繃著看向季忱:它哪裡溫順了,它竟然嘲笑她!
徐騁留下單獨的空間給他們,「我去那邊看看,等會有人帶你們去更衣室換衣服。」
明薇臉熱,非常想給幾分鐘前不穩重不端莊的自己幾個響亮的巴掌,怎麼能在長輩面前丟臉呢,她代表的是季忱!
目送老先生離開,明薇的表情維持不住,嘴角啪唧垮了。
季忱單手順了順小馬駒腦袋上的那撮毛,三分鐘前對她不屑哼聲的小馬駒乖順的蹭著男人的手心,明薇驚了,伸出根手指頭指著馬兄弟的腦袋:「沒想到看臉也不分種類的!」
小馬駒輕蹭季忱掌心的動作停下,一臉淡然盯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她急了她急了。
季忱失笑,另只手牽住她的手,「它很乖,不會咬你。」
明薇被迫伸手,掌心落到小馬兒的腦袋上,終於這隻馬不再仇視她,用剛才蹭季忱的力度輕輕蹭著她的掌心。
明薇唇角翹起一點,滿滿的小得意,以至於忘乎所以脫口而出:「她當然不會咬我,你當她是你麼。」
季忱捉住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幾個力度。
明薇瞬間回神,訥訥轉過頭對上男人幽深不見底的黑眸,隱隱捕捉到其中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遲鈍地眨了眨眼,「我隨口一說,你隨便一聽。」
季忱聽覺良好,自然不會「隨便一聽」,「我咬你哪了?」
我、咬、你、哪、了?
明薇從他的眼神和語氣中感受到了挑釁,她仰頭直勾勾盯著他,指了指鎖骨、耳垂和後脖頸,「這、這、這,你敢說你沒咬過?」
季忱一派坦然,對自己曾做下的罪行供認不諱,目光似不經意撇過女人起伏的胸膛,「還有這?」
明薇撲上去,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劇烈搖晃:「你閉嘴,閉嘴!」
一旁的小馬駒眼睛轉了轉,不明所以走到欄杆那吃草。
人類世界好可怕,同類也互相撕咬。
不遠處迎面走來幾個人,看樣子是會館的工作人員,明薇雙腿雙手纏在季忱身上,當著外人的面不算雅觀,她想下來,但被季忱托住臀部。
是的,臀部。
拖住她的那條胳膊有力,猛地收緊,明薇整個人貼到他身上。
工作人員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女員工恭敬道:「徐總讓我們帶兩位去專門的更衣室。」
明薇感覺季忱摁住她比摁住那隻小馬駒還輕易,她也太沒有面子了。
不敢去看工作人員的臉,怕尷尬,她索性把頭埋進季忱肩窩,離開時稍微抬起頭沖小馬駒揮了揮手:如果我有命回來的話,一定來陪你嗷。
男女更衣室相對設立,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就轉身離開。
明薇悶得小臉通紅,腳尖踢了踢季忱的大腿,「太丟人了,你快放我下來。」
季忱眯了眯眼,反手拉住她作怪的腳腕,「薇薇,整個馬場只有我們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