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不大不小,還拉住了自己的披肩,一臉被欺負的委屈模樣,宋餘杭的同事只好灰頭土臉退了開來。
「宋姐,你去吧。」
「……」
宋餘杭看著面前這張和林厭極為相似的臉,一時之間又有些恍惚,再加上她穿著旗袍披著披肩站在那裡,花枝招展。
林厭……也喜歡這麼穿。
宋餘杭眼眶一熱,動動唇:「你……」
林厭又從桌上的煙盒裡摸了一根煙出來點燃,吸了幾口,火光躍動著。
她把煙圈悠悠吐在了她臉上。
「我說警官吶,還搜不搜了,我們還要開門做生意的,這一晚上的營業額你賠得起嗎?」
她說著,鄙夷地翻了個白眼。
宋餘杭留意到她抽的煙是不再是纖長的萬寶路,而是頗顯冷硬的芙蓉王。
因為這個細節,也不知為何,她的心狠狠抽疼了一下,面色冷峻下來。
「站好,我來搜。」
林厭向來是站沒個站像,坐沒個坐像的,裴錦紅作為毒梟頭子更不會給條子什麼好臉色,因此她一邊搜,林厭一邊閒閒抽著煙,不時往外吐著煙圈。
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曾給予過她全部的溫柔和愛,她們擁抱接吻,互相占有彼此。
幾乎在她一摸上來的時候,林厭瞬間就頭皮發麻了,然而她只是又狠狠抽了口煙,過進肺里,輕輕吐在了她臉上,任由瀰漫開來的煙霧嗆紅了兩個人的眼。
宋餘杭對她這樣的小把戲視而不見,她搜身搜得很認真,手指穿過了她濃密的黑髮,沒有任何東西,然後垂下來捏肩角,再往下滑。
林厭順勢仰起了脖子,修長的脖頸暴露在了她的眼底。
宋餘杭喉頭微動,挪開了視線。
「脫。」
林厭斜著眼睨她:「脫什麼?」
「披肩。」她一字一句,啟口艱難。
林厭迎上她的視線,直看得宋餘杭別過臉去。她唇角微勾起一抹諷笑,卻還是順著她的意思,把披肩脫了下來扔到了沙發上。
她渾身上下,再無長物,一覽無餘,連個裝飾品都沒有。
「警官啊,還要脫嗎?」林厭說著,微微挺起了胸膛。
兩個人距離極近,夏天衣服輕薄,剛好蹭上她的柔軟。
剎那間觸電的感覺幾乎讓宋餘杭脊柱發麻,她似站立不穩般地往後退了一步,死死抿著唇角,語氣冷到了極點。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