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月扯了扯嘴角:「易安哥哥……」
「打住打住。」林徽末連連擺手,一本正經地道:「論年紀,雖然我比您大了五歲,您叫我一聲哥沒有什麼毛病,但您都跟小叔在一起了,再叫我哥就亂輩分了。」
姜晞月慢慢地垂下眼,輕聲道:「是嗎。」
「當然。」林徽末笑眯眯地看向因為姜晞月異常態度而微微沉了臉色的林權,繼續道:「還沒有恭喜小叔終於脫單了呢。我想想,咱們老祖宗有句詩形容你們這對神仙眷侶特別貼切,怎麼說來著?」
林徽末狀似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用手肘杵了一下旁邊坐著的楊毓忻,道:「阿忻,你幫我想想,那句詩怎麼說的來著?」
楊毓忻眉頭一挑,琥珀色的鳳眸淡淡地看向對面的俊男美女,緩聲開口道:「一樹梨花壓海棠。」
有首詩說得好啊——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不是這句。」林徽末橫了楊毓忻一眼,「那對老夫少婦差了六十二歲,我小叔只比嬸子大十七歲。」
楊毓忻掃了對面兩人一眼,淡淡道:「那我想不出來了。」
「抱歉啊小叔。」林徽末又開始了道歉,「阿忻古詩文學得不好,我這些年也有些荒廢語文,一時間想不出來更貼切的詩詞了。」
林權:閉嘴,滾。
林權舉杯喝了一口紅茶,潤了潤喉嚨,然後冷靜開口道:「好了,易安,這麼大的人還胡鬧。」
林徽末閉上嘴,表情上還帶著一點不服氣,只是顧慮著什麼,沒有繼續跟林權辯解。
不能一口氣氣死對方,得給對方一個緩口氣的機會。
林權在心裡深呼吸兩回,然後冷靜地道:「易安,因為你的事,我們已經叨擾了楊先生一回,現在回家去,我給你換個護工。」
這一次,林徽末沒說話,開口的是楊毓忻。
「沒有叨擾。」楊毓忻鳳眸微抬,冷冷地看向林權,道:「林……易安不是外人,他在我這裡,想住多久都可以。林先生,你是易安的長輩,不是監護人。」
林易安身份證上的年齡是二十七歲,早不是一個叔叔可以指手畫腳的年紀。
一旁的林徽末用力點頭,道:「小叔啊,您就放心吧,別讓我打擾了您和嬸子的二人世界。要是我不小心看到什麼長那什麼眼的畫面,那多不好意思啊。」
林權:長什麼眼,特麼敢說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