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作為一個校長,我不說對所有的孩子了如指掌,但有一些情況比較特殊的孩子,我還是了解的。
小潔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我感覺肯定是有問題,而且我稍微了解了一下兇手的家庭,他們家是屬於比較有勢力的,我有點懷疑,可能是他們在後面搗鬼。”
“但如果還要繼續上訴的話,應該是要找檢察院比較好吧。”
鍾艷聽到這話說:“我不太相信,因為第一次判決的結果我就感覺有點問題。
我是希望你可以從民事訴訟方面下手,然後找到這個事情的真相,我查了一下你以往的案子,這麼長時間不見,沒想到你都這麼厲害了。”
大家還是比較相信自己親近的人,因為他們幫自己辦事會比較盡力。
“……這種事情其實找警察比較好。”張偉聽到拿勺子攪了攪自己面前的咖啡,然後轉頭對羅飛說道,旁邊有警察,這個話可不好接。
羅飛聽到這話,放下了牛奶,但嘴唇上還殘留著不少奶漬:“我們會配合的,如果這個案子有問題我們一定會查出來,還給被害人公道。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出手,Darker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既然找到了你,肯定有他的用意。”
“Darker?”鍾艷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她本來就有點奇怪,張偉說什麼自己找他的案子和其他的案子有牽連。
“今天上午有人給我寄了一封信,信上面的內容是希望我可以擔當你這位學生的律師,給他找回公道。
而給我寄這封信的人,就是羅警官他們追查的一個連環殺人犯,所以我收到這個信之後直接就報警了。”張偉聽到這話解釋道,畢竟直接帶警察過來確實有點奇怪。
鍾艷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問:“連環殺人犯?哦,我想起了,就是去年那個死亡通知單事件是吧?但是我記得兇手不是已經被警方擊斃了嗎?之前還上報紙頭條的。”
“……被擊斃的是其中一人,現在又有一個出來興風作浪了,但是涉及到這個案子,我希望你們可以配合我們一下,可以早日把兇手緝拿歸案。”
羅飛聽到的話停頓了一下,其實暗黑者實際上是他的老師,十二年前他老師卷進了一個案子當中,為了可以報仇,最後使用炸彈假死脫身。
隨後他整整隱忍了十二年,十二年之後他又出來,但身體卻因為爆炸案已經殘缺了。
但是他培養了一個學生,也就是新的Darker,為了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他的老師袁志邦最後甚至用炸彈挾持了人質。
為了安定民心,去年他的老師袁志邦給擊斃以後,警方對外宣稱這個暗黑者已經伏誅。
而那個新的暗黑者沉寂了幾個月之後,他老師培養這個學生又出來搞事情了,羅飛的立場天然的和他站在對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