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直以來都過度膨脹了,那腦子真的是應該澆點水冷靜冷靜了。
原以為能夠順利完成這次交易,夏哲修沒想到顧祈言他們忽然來了這一招。
損失已經不能用慘重來形容了。
臉上隨時都是陰雲密布,夏哲修甚至連夏安暖都沒有給任何的好臉色。
當他沒有任何心思繼續偽裝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成為他特別的存在。
夏哲修只是給了夏凌峰一點的好處,這男人就成天沉迷于美人美酒,以及虛幻的豐碩利益中不可自拔。
就連夏安暖很早就已經對夏哲修消除了戒心,夏凌峰更是有一種迷之自信。
覺得夏哲修回來之後,夏氏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他這個甩手股東就只需要坐在家裡,就能夠獲得大筆的收益。
這樣安逸的事情,誰不想做呢?
安逸到了一種可笑的程度,絲毫不知道夏哲修已經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艾倫,上次你跟顧祈言有交手嗎?”夏哲修猝不及防地開口,還是主動提到這件讓他容易暴走的事情。
艾倫頓時就有一點緊張了起來。
在碼頭的倉庫里,艾倫只來得及看了顧祈言幾眼,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個男人都已經讓他夠嗆了。
還有什麼心思去注意他。
“沒有接觸。”艾倫折中回答道,“他並不打算出手,而是一直都站在後面。”
夏哲修陷入了沉思,他雖然沒有真實看到,但是都能想像得出來。
出現的肯定是顧祈言的主人格。
還不知道顧祈言早就已經治癒了,夏哲修思索著,要自己怎樣做,才能把顧祈言的其他人格引出來。
如果顧祈言在年度股東大會上被發現,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顧氏的那一群老頭子還會繼續支持他來管理顧氏嗎?
蘇熠北現在正在以與夏哲修聯手協作的名義,試圖拉攏其中幾位股東,做了許多的準備。
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實質的成效。
夏哲修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顧祈言那難看的模樣了。
Vicky那女人對催眠顧祈言和桑梚的事情都很有信心。
至於顧祈言,夏哲修不敢保證Vicky確實得手。
但是以他上次對桑梚的印象來看,應該是一個很容易入手的對象。
夏氏夏哲修或許可能當個垃圾一樣,把它隨便地扔掉,可是顧氏不一樣。
如果他手下的蘇熠北成為了顧氏的老闆,這相當於顧氏也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