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相當於把退路堵死了。
安夏卿還是有點遲疑,看著房間的某一處,沒說話。
邢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頓悟:「鐵柱不吃金絲熊的,放心吧,它頂多對小蟑螂小蒼蠅和爬蟲感興趣,根本不會抓老鼠。」
安夏卿抿著唇沉思片刻,「行。」
……
在安夏卿家中沒待多久,邢梟便抱著死皮賴臉不願意從女神家出來的邢鐵柱回了家。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根小魚乾,遞給了鐵柱。
盯著蹲在身側啃小魚乾的鐵柱,邢梟微微出神。
腦海中,安夏卿方才的一舉一動如走馬觀花一樣閃過,尤其是她暈紅的側臉。
他不是沒見過安夏卿拍寫真或者廣告時,故意多打一些腮紅,以顯示元氣和純真。
但今晚的她未施粉黛,所有顏色透過薄薄的皮膚暈染出來,顯得更加明艷動人,也愈發真實。
安夏卿氣質清冷,然而當氣質清冷的美人暈紅了臉,展現出鮮為人知的一面,這種反差卻最容易讓人移不開眼。
邢梟心中可惜當時沒有相機將安夏卿這幅模樣拍下來。
如果這樣的照片放到網上,今晚肯定又是顏狗的狂歡之夜。
可惜歸可惜,也沒多大關係,他現在擁有了安夏卿的私人電話號碼。
——慫恿邢鐵柱跳樓前,他特地把鐵柱脖子上的邢桐的電話號碼金色小掛牌換成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公司藝人檔案中不是沒有藝人的私人電話,但他總感覺這樣特別冒犯,便沒有特意去細看安夏卿的檔案。
看著通話記錄中最上面一條,邢梟心裡美滋滋,白淨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新建了聯繫人。
盯著姓名欄,他思索了良久,最終輕擊著屏幕,按下——
「邢鐵柱的未來嫂子」。
畢竟是鐵柱幫他牽來的紅線,鐵柱理應擁有姓名,飲水思源的道理,邢梟記得很牢。
點擊保存後,看著新鮮出爐的聯繫人,邢梟想抱著手機親兩口。
但又感覺太傻。
可是不親兩口,他總感覺有點不得勁。
一個大男人也總不可能原地蹦躂幾下,多娘啊!
余光中有什麼東西甩了甩,邢梟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鐵柱的蓬鬆大尾巴又在空中晃了一圈。
小魚乾還剩下一半,半條魚尾巴露在外面,鐵柱兩條前爪抱著小魚乾,啃得很愉快。
邢梟凝眸沉思片刻,最終蹲下了身——
把小魚乾從鐵柱兩個爪子中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