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兔子拖鞋消失在門口,霍雲琛轉手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頭很快就通了,聲音有些散漫,“霍少這個點不在醫院加班,怎麼有閒工夫給我打電話?”
那邊閒閒地道:“莫非是要找我輸……打牌?”
“滾。”
“……”
“你是學心理的,沈知晏。”霍雲琛淡淡開腔,“研究過未成年嗎?”
沈知晏:“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霍雲琛:“閉嘴。”
“又要給我打電話又要我閉嘴,霍少,你這麼自相矛盾,難道你是抖M?”沈知晏在那頭輕笑:“行了,說吧,霍少您老人家招惹哪家的小姑娘了?”
“就她一家。”他乾脆利落:“我問你,創傷應激造成的輕微自閉怎麼治?”
“……”沈知晏默然片刻:“霍少,我認為你在電話里問我可能跟你自行百度的效果差不了太多。”
霍雲琛:“……”
沈知晏又道:“不然你下次可以讓她本人來找我,或者把我的微信給她……嗯,電話也可以。”
霍雲琛:“知道了,下次我帶她去找你。”
沈知晏:“……”
他知道了個啥?他說了什麼他就知道了?
但對方是霍少,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行吧。
不過難得霍少主動打電話給他,沈知晏也沒有輕易放過這個招財進寶的好機會,“對了霍少,咱們好像很久沒有一起打過牌了,你看……”
“嘟——嘟——嘟——”
沈知晏:“……”
第7章 七枚吻
回到臥室,薑茶從隨身的包里去拿了素描本。
自兩年前從懷柔的學校轉到京城,她就開始學素描了。
陸蔓枝那個時候還在打理畫廊,常常跟職業畫家和知名美院的教授打交道,順手也就讓她跟著學起了素描。
幾年前姜曉生跟陸蔓枝的工作都很忙碌,一個是職業經理人,一個專職經營畫廊幫人辦展。在自家閨女身上的用心雖然好,時間卻寥寥,否則也輪不到把薑茶托給懷柔的姥姥照顧。
後來姥姥去世,姜曉生夫妻這才給薑茶辦了轉學接她回了身邊。
只是工作依然忙碌,分給她的時間也依然有限。
因此,在畫畫這件事情上,姜曉生也好,陸蔓枝也好,對薑茶本人都是沒有任何要求的。
在其他事情上亦然。
只是,在兩年前入室搶劫案發生後,薑茶失了語,從此只能用畫筆去勾勒和表達之後——
姜曉生夫妻反而對她的這個愛好重視起來,也動用了手頭的人脈資源去請最好的美院老師教她。
然後才從老師的話中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家的女兒在畫畫上原來還挺有天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