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做了一碗紅豆糕,待會兒你給他送過去。」
「嗯,那個蓮兒屬下已經派人調查了,沒有在萍鄉發現一個叫蓮兒的,很有可能是有人冒充了這個身份,潛入了唐府,目的就是為了偷走丹藥,我不禁想到了那天在林子裡見到……」
紀衡向顧筠汝交代起,那日在林子裡發現的韓蘇澈二人,二人行蹤詭秘,且一直跟蹤他們到了皋蘭城,很有可能就是這二人從中作梗,顧筠汝默默的握緊拳頭,現如今責怪紀衡交代信心不及時已經無用,倒不如想想怎樣為皇帝報仇。
容臻坐在屋子裡頭,喝著悶酒,顧筠汝打開房門想看看他有沒有吃了那碗紅豆糕,卻見他獨自在這裡飲酒,非常之憤怒,奪過了他手中的酒壺,「這是誰給你的?知不知道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好,不能這樣大口喝酒的!」
「我想喝就喝,想不喝就不喝,這是我的自由,你為何要管如此之多?」容臻不怒反笑地看著顧筠汝,顧筠汝啞口無言,將酒壺放在桌上,「你要喝就喝,我也不管你了,你若是想死的早些話,那就這樣吧。」
說完氣呼呼的奪門而出,而這時那道詭異的聲音又出現了,而容臻真真切切的聽到之前還以為是顧筠汝與姝兒故意編了個鬼話來嚇唬他的,沒想到那聲音忽遠忽近,非常的飄渺空靈。
「誰?」容臻抬眸一看,房門不知為何被打開了,屋裡的蠟燭被吹得忽明忽暗,十分的詭異。
「我死的好慘,死的好慘啊……」
一道女聲就這樣從門的縫隙傳進來,容臻渾身一顫,感到一股寒風也隨之襲來。
「什麼人居然敢裝神弄鬼!」容臻左手拿著寶劍,哪怕他現在已經成廢人一個,但還是有些力氣。
「嗚嗚嗚……」只見一黃色的身影快速的從門口掠過,就像是一陣風似的很快不見蹤影,容臻拿著寶劍去追尋那影子來到了池塘邊上,看到了顧筠汝在這裡抽噎,嘴裡還說著一些咒罵他的話。
「死容臻!你去死吧,你死了之後我就不用那麼傷心難過了!」顧筠汝說著氣話,身體不斷的在發顫著,說完這些話之後發泄了一通,便覺得心情愉快了不少。
一轉過頭就看到容臻手裡拿著劍,站在身後就跟鬼影似的,嚇了她一跳,差點一腳跌入了荷塘里,幸虧容臻眼疾手快丟開了寶劍將她摟住。
「你沒事吧?」
「不用你管我假惺惺的!」顧筠汝沒好氣的推開他,還沒走兩步又轉過頭道:「你來這裡幹嘛?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聽到有些聲音,所以過來看看……」容臻不禁想到了那悽慘的哭聲,今日的顧筠汝也是穿著一身黃衣,好奇的在她身上打量,可是顧筠汝的聲音,他一聽就能分辨,那聲音絕對不是她所發出來的。
「你看什麼看啊?!」顧筠汝沒好氣的別過了臉去,見他一直在身上打量個不停,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