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妨礙新來的刀將藥研的危險性無限性拔高,看來本丸惹誰都不能惹短刀。
鶴丸國永的事就到此為止,眾刀也只是同情了一下,提醒自己不要重蹈他的覆轍,隨後就拋到腦後了。
吃完了早飯,大伙兒散去。
就算田裡的農活幹完了,可清理河道的活還未完成。
這事交給了太刀以及打刀,短刀們都留下來處理收上來的魚,因為魚太多儲物袋不夠用,需要清理一部分,將儲物袋空出來。
藥研有些抓狂,要知道春日祭之前就醃製了一大儲物袋鹹魚。
審神者不愛吃魚,刀劍更喜愛吃鮮魚,這導致鹹魚的數量基本上沒怎麼動過。
這下好了,之前那儲物袋的鹹魚還沒解決完又來了一袋。
藥研想著乾脆將這些魚全都塞給笑面青江,畢竟一開始醃製那麼多鹹魚就是應他的強烈要求。
笑面青江鬼鬼祟祟的避開審神者,一下子被藥研揪住,他立即說出了自己的處理辦法。
「出門總是需要錢,正好可以將這些鹹魚處理了賣些錢。」他們不愛吃魚,不代表那些吃不上飯的平民百姓不愛吃。
雖然日本四面環海,可在這個時代撈魚只能乘小破漁船也是要冒很大的風險。
將價錢壓低,想必這批鹹魚還是有市場的。
「喲,髭切殿呀!」這一覺鶴丸國永睡得極好,要不是陽光打在他身上,熱的有些睡不著,他也不會醒過來。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跑過來將屋裡的冷風陣法給關了。
髭切停下了腳步,「是鶴丸殿呀,怎麼樣,休息的好嗎?聽說你昨晚可是辛苦了一夜沒睡。」
鶴丸國永打了個哈欠,一臉不在意道:「那也是沒辦法呢,剛加入本丸總得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總不能學某些刀跑去跟審神者示愛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髭切倚在柱子上,頗有八風不動的架勢,「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鶴丸殿是因為吃了提神草藥的原因……」
鶴丸國永哈欠打到一半,僵著脖子慢慢看向他,「什麼草藥?」
髭切面帶笑容,毫不吝嗇的為他重複,「讓人精神滿滿的草藥。早上藥研可是跟審神者親口認錯,說昨晚好像誤將這種藥撒到了鶴丸殿的味增湯里……」
想到昨晚幹了一夜的活,到現在還在腰酸背痛,鶴丸國永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向只有他給人驚嚇的份,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能遭了別人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