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還翻翻身,讓另一面曬得更均勻。
「哦呀,這不是主人給你的愛稱嗎?」是誰跟他們炫耀,說主人叫他鶴球,這是愛的稱呼。
鶴丸國永義正言辭道,「正因為是主人的愛稱,所以只有主人才能叫……」
「幼稚鬼!」
「鶴丸,你怎麼不跟著去找鬼屋那一隊,想必作為多次陪葬品,應該見識過不少鬼。」
「啊咧啊咧,就算嫉妒也不可以上升到人身攻擊哦!」
……
朔望穿著花襯衫,留守在酒店外喝茶的地方。
他一個人占據了一個桌子,桌子上擺著滿滿的茶點,非常惹人注目。
喝著茶,手中是一本厚厚的偵探小說。
沒過多久,他等的人就到了。
帶著花頭套的巴衛看著非常顯眼,特別是他拉長了一張臉身後跟著一個跟屁蟲。
走在他前方的是個少女,說著兩角辮,看起來青春洋溢極了。
一群人的目標明顯是酒店外面的海灘,朔望只泄露了一絲靈力。
巴衛就敏銳的看了過來。
等看到朔望他眼睛猛的睜大,很快眼中又流露出了高興的色彩。
他逕自朝朔望走了過來。
身後的少女跟另一個神使追了過來,「巴衛,你要去哪裡?」
巴衛沒有開口,定定的站在了桌前,看著收斂了靈力,跟常人沒什麼不同的朔望,臉上掛著一張臭臉,眼睛裡卻流露出了高興之色。
「我說御影那傢伙怎麼積極的將旅遊點定在這裡,他是知道你在這裡吧?」
「是認識的人嗎?」少女走過來抱住了巴衛的手臂,好奇的看了過來。
緊接著她眼裡出現了恍然之色,「我記得你,上次在遊樂場,對不對?」
朔望放下了書笑著回應了桃園奈奈生,接著邀請三位坐下。
他轉頭對巴衛說,「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你知道的,神明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巴衛,祝賀你,已經恢復正常。」
巴衛哼了一聲,自己坐下後,也招呼同伴一起坐下。
然後對身旁的兩人介紹,「這傢伙是我以前的老鄰居,愛好是養刀,身邊養著一群奇奇怪怪的刀。」說著又問朔望,「對了,你們家的刀呢?」他記得他們家的刀可是非常黏他這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