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去午休,去五樓幹什麼?」
陳沉手心沁汗,強裝鎮定:「我們打算隨便逛逛的,看到五樓有人影閃過,就跟了過去,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老師,你在學校那麼多年,見過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嗎?」
說來奇怪,陳沉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沒有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老師和處理人員穿著西裝,學生穿著學生裝,除了五樓那個身影,陳沉再沒見過其他人這麼穿。
「白色衣服的不是人。」溫裴嗓音淡淡的,不覺得自己說出了怎樣一句話。
「如果你們還想要活命,就不要再去五樓了,那個白衣女孩子不是好惹的。」
「老師,你可以具體說說嗎?」陳沉試探問道,他想打聽到更多的消息,「我知道了就可以避開了。」
溫裴似笑非笑,眉眼略彎:「陳沉,你知道嗎?這個話題在學校裡面是禁止提的,一旦有領導聽到,你會即刻死亡。」
這句話意思就是:再提,再提你就死在這裡,別想離開了。
陳沉一下子挺直脊背,鞠了一躬,然後腳底抹油般跑了。
身後,溫裴指腹輕輕捻動,目光很輕地落在跑走的陳沉背上。
不知他回去,發現封宴沒有出現是什麼反應。
席司確實去了五樓,也確實打開了教室的門,更是在裡面找到了封宴。如果陳沉在的話,就會發現封宴的狀態很糟糕。
封宴一個一米八的大男孩,此時正平躺在狹小的桌子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他的背上,雙腳懸空,仰面朝天,臉漲得通紅,隱隱有發青的現象。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席司狠狠翻了個白眼,手指一滑,封宴從桌上轉移到了地上。
驟然降低的溫度刺激的封宴一陣哆嗦,眉眼皆是掙扎。
他掙扎了多久,席司就看了多久。
這裡的老師可是非常樂意看到學生出錯的。
所以席司又怎麼會幫他呢,看著他送死還差不多。
按現在的情況來說,封宴在短期內是不可能醒的,席司只要等到第一節課開始,證實封宴違反了守則,就可以將其帶去小黑屋。
而封宴,也必須去一次小黑屋。
想到溫裴告訴自己的話,席司就更不高興了。
陳沉是一個,封宴是一個,接下來會不會有更多在意的人。
席司委屈地撇撇嘴,他好像沒見過溫裴為自己著急的模樣。
想法一旦開始,就很難收回去。
席司的腦海里滿滿的全是想讓溫裴多看看自己的念頭,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真是敗給你了。」席司輕聲呢喃,垂下的眼帘遮著濃濃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