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封宴,可能真的如陳沉所說,他和通行證沒有緣,因為封宴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溫裴身上的通行證,並且看到了抽屜里的教師守則。
他匆匆掃了兩眼,趕在溫裴回來之前記下了內容,然後總結出了三個點。
老師不能明面上傷害學生,必要時候要給予學生提示。
老師不能完全幫助學生,還要想方設法殺死學生。
老師必須要找一個替死鬼,來替代自己以後的教師生活。
代替教師生活?
封宴大腦仿佛被一棒頭打暈了,他難得有些愣怔,所以席司找他當臥底,是因為這個嗎?
封宴不敢細想,他還不知道自己怎麼脫離席司的掌心,他害怕自己一個倒霉,就死在試探下了。
他不想死,所以不會去冒這個險。
他要等陳沉,和陳沉一起商量對策。
陳沉知道這個後,也驚了,可能他也沒有想到,溫裴幫助他們竟然是因為這個。
想讓他們當替死鬼。
到時候就算他們找到出去的法子,也會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再也出不去。
不可以。
絕對不行。
陳沉:「我們要和他們分清關係,不能和他們扯上一點關係。」
封宴也是這麼想的,沒有人想當一個替死鬼,更何況是他,「你有辦法嗎?」
「沒有,但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行。」
在這一點上,封宴沒有理由拒絕。
畢竟,誰都想活。
圖書館接待處,陳沉召出了管理人員。
他已經和管理人員混熟了,但他現在問的問題哪怕是管理人員也不方便直接回答。
「具體的你們還是要找你們的老師,因為只有他們鬆口了,你們才能獲得完全的自己,也只有找你們的老師,才能把你們送出去。」
「從你們答應他們的那刻,你們就不屬於自己了。」
「只能說,被老師看上,既是不幸也是幸運。」
「所以我無法提供你們幫助。」
封宴眯起眼睛,餘光掃了一眼陳沉,他臉色一下就變了。
右手下意識地把陳沉往自己身邊一拉,嗓音低啞:「你知道你身後站著一個影子嗎?!」
他開口訓斥。
陳沉一臉懵逼:「什麼?」
他沒感到身體有哪裡不舒服,也沒有人告訴他,他一概不知。
「我身後有影子?」陳沉問。
封宴臉色不好,說話勉強斂了斂怒氣,「你說呢?白色影子,你路過窗戶的時候沒有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