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致命傷在後腦勺,經檢驗是被鈍器所傷。
兇器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很可能被兇手藏了起來,這無形地給破案增加了一定的難度。
這當中有一點有些矛盾,就是兇手雖然在死者死後在她身上砍了數刀泄憤。
但是,他只用了兩刀就將死者的兩隻手臂砍下,對於她的手臂,兇手沒有進行其他的人為破壞,切口平整不說,擺放的還很對稱。
相對於慕璃,側寫師給出的結論就比較保守模糊。
對他的年紀猜測相對寬泛,她認為兇手應該是一個二十歲至三十五歲之間的男人。
這個年紀的男人應該是衝動的,但他同時又是一個心思細膩,性格隱忍又嚴謹的人。
慕璃不否認兇手的嚴謹,但是隱忍嚴謹和衝動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這令這個結論看起來有些荒謬。
所以,慕璃在原有的分析上又加上一條她自己的見解。
她認為,兇手可能是一個很自信的成功人士。
他的泄憤也許不是他們所理解的衝動,而是有恃無恐又或者是對自己的自信心爆棚,認為警方絕對不會查到他頭上。
發現屍體的現場很有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這裡居然連一個指紋,一個腳印也沒有,這很大程度上地佐證了兇手的心思細膩和行事謹慎。
不過,這或許和過去了太久的時間有關,很多證據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了。
駕駛證立於死者被砍斷的兩隻手之間,形成一個用手捧著的模樣,說明很隆重,像是一種儀式。
而那塊石頭,藏於肚皮之中,就像是一塊墓碑,銘記的東西,正是兇手內心的執著,和他暴虐殺人的原因。
而且,他刻的字是宋體,用的是石英,可能是怕長時間的腐蝕讓刻的字體遭到破壞,所以選用了質地堅硬的石英石。
刻字選用宋體這表明他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縱使兇手不是刻字的人,可是還懂得石頭會因為時間環境溫度而風化,所以他的文化水平應該至少是中等偏上,大學及以水平。
加粗的字體很關鍵,重點需要查一查闖紅燈的事故。
按照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來算,死者如果還活著,今年應該是26歲,而兇手今年大約24歲至28歲。
死者就算拿到駕駛證也應該是18歲,所以就查一查近10年的交通事故就足夠了。
不過這也是一個龐大的工作量了。
慕璃和側寫師一起假哭,等到大白把堆積如山的交通事故案件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真的開始悲傷逆流成河。
兩個星期就得結案,就跟生死時速一樣。
林柯負責把握大方向,白天的時候去整理與案件有關之人的資料,晚上回來就和慕璃她們一起查看交通事故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