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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不打一處來:「你捨得出來了麼?」

【哪裡哪裡。您一召喚,我就緊趕慢趕趕來了。】

小綠漲紅著臉,睜眼說瞎話。

岑影顯然不會別這麼隨便唬弄。但也懶得在這上面糾結。

直指重點:「第一,為什麼我沒有這個世界的記憶?原主的記憶去哪了?第二,打我的這一頓,該如何賠償?」

該死!

又是賠償!

小綠就是怕這個,所以才遲遲不肯出來的。

它輕咳一聲,決定還是停留在第一個問題:【是這樣的。因為你上個世界是主神,在那個世界裡存活時間太久,記憶增長太長,我們這邊的新記憶想覆蓋,並不容易。】

「什麼意思?」

岑影眯起眼。

【您放心,新記憶是一定會輸進您腦袋的。只是,這個時間可能會有點長。】

系統小綠很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是硬著頭皮認真解釋。

【這原理,就跟手機刷機差不多。新記憶想進入,就要將就舊記憶「刷機」,而您上個世界增長的舊記憶確實太多太多,刷起來的時間……會有點長。】

好吧,雖然這事岑影無法理解,但聽起來……似乎是有那麼點道理。

她抹了一把汗。

「那第二點呢?」

既然第一點已經扯不清,她直接把矛頭轉向第二點。

第二點?

什麼第二點?

沒有第二點。

小綠裝傻。

繼續討論「第一點」:【不過您不必過於擔心,雖然千萬年的穿越記憶,刷起來是有些長。但我們做快穿是專業的。應該過不了多久,新世界的記憶就可以傳輸了。】

「『過不了多久』是多久?」

岑影追問。

【呃……】

小綠啞然。

面對這麼精明難纏的客戶,它不敢胡亂撒謊。卻也不想坦誠自己方面的缺點。

支吾了半點,見岑影目光灼灼,絲毫沒有放過這個問題的意思,小綠只能認命地回答:【這個、還是要看運氣。運氣好的話,三五天就可以記憶刷機成功,運氣不好的話,三五個月……三五年……三五十年……呃,都、都有可能。總之,還是看運氣啦。不過岑姐姐您是影后,光芒環繞,氣運加身,就算是穿越,也永遠是第一人,運氣一定很好很好啦……】

全是廢話。

真正有用的信息只有一個:看運氣。

運氣好,三五天。

運氣不好,三五個月、三五年、甚至三五十年都有可能。

好。

很好。

說白了,就是「隨機」唄。

岑影閉上眼睛。

對於這個世界的記憶,已經不能抱什麼希望了。

很可能,自己這輩子就是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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