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
余西和木一梓走了進去,這是一棟古建築,雖然經過小幅度的翻修,仍然可以看見腐朽的痕跡。
樓里空蕩蕩的,一點聲音一點人氣也沒有。
「都走了?」
木一梓走了兩步,奇了怪了哦。
前幾天不是還放了狠話,今天怎麼就沒人了,而且看這情況,走了不止一天。
有琴聲從二樓傳來,木一梓和余西抬頭望過去,看到了一片紅色的裙角。
余西和木一梓上了二樓,朝著琴聲的來源而去。
裡面並沒有人在彈琴,是錄音機放出來的聲音,有人背對著她們坐,衣服是鮮艷的紅色。
那個女人轉過身來,是老闆娘。
「老闆娘,你怎麼在這裡?」
「你們不該來的,外地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孔慈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聽著錄音機傳出來的彈琴的聲音。
「你們走吧,歡迎下次來做客。」
孔慈對著她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都是你做的?」
余西看著地板,距離她不遠處,有一灘乾涸的血跡,不知道屬於誰。
老闆娘悠悠的嘆了一聲氣,又勾起了一個笑容。
一場非常好笑的試探,孔慈曾經和柳茜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柳茜是嬰女,也是紅嬰坊的繼承者,也就是坊主。
當初的孔慈非常非常愛她的丈夫,可是她總覺得她丈夫不夠愛她,總是覺得丈夫會離她而去,他丈夫安慰她,信誓旦旦的說著永不背叛,於是孔慈有了一個想法。
不是說嬰女可以轉運嗎,這種誘惑誰抵擋的住,那麼就讓她丈夫來試試看,如果他真的能夠為她房子他這種誘惑,那麼她就相信丈夫永遠不會離開他。
孔慈找到了成為坊主的柳茜,央求她幫她試探一下,不要真的滾床單,只要試試就好。
孔慈的丈夫沒有抵住那種誘惑,甚至連掙扎猶豫一下都沒有,孔慈放下自尊哭著說不要,那個男人卻無動於衷的去了和柳茜和孔慈說好的一個地方,也就是紅嬰坊。
孔慈收拾好了心情,去了紅嬰坊準備感謝柳茜的幫忙的時候,卻發現柳茜沒有和她們商量好的那樣,如果孔慈的丈夫去了,就把他關在一個房間了,他們真的滾了。
那麼纏綿,那麼諷刺。
孔慈在門口聽著聲音,踹開了門,場面很尷尬,也很噁心。
柳茜歉疚的說她沒有把持住,她正當年少,風華正茂,未嘗情事,孔慈找男人對外貌的要求極高,孔慈丈夫的外貌身材自是不必說。
沒有把持住,這幾個字就這麼輕飄飄的打發了孔慈,孔慈心裡冷笑,表面卻愣愣的說她理解,說只要她丈夫不離開她,她願意讓自己丈夫和自己好友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