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君!!??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在霍克斯那邊實習嗎?」
某個略帶焦急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內心再一次咯噔一下,抬眼看向了在我身邊不遠處的綠谷出久君。
好了,這下應該怎麼解釋好呢....
「這個....說來比較話長...」我將目光微微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先不說這個,把傷口先處理了吧。」荼毘君順手解開了我手臂上的繃帶,燒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倒是可以加急的用一下。
「你的傷口很嚴重啊!!總之,等會還是先去救援所吧!」綠谷出久有些擔憂地說道。
然而包紮的過程異常痛苦,而且我一向不是那種很能吃痛的類型,只好一隻手狠狠的掐著另外一隻手的手臂,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用兩塊破碎的硬木板將腳部固定住之後,荼毘君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伸手將我很小心的抱起,對綠谷出久問道:
「方便的話,等會可以帶我去救援站嗎?他的個性你應該知道,一般的治癒系個性對他無效。」
「當然可以...」綠谷出久擔憂的看了我一眼,
「那個,您是隼君的朋友嗎?之前似乎沒有見到過你...」
荼毘君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是他哥哥。」
頓了一下,大概覺得這樣不妥當,荼毘君繼續補充說道:
「是遠房表哥。」
......你這樣說豈不是顯得你更加可疑了嗎!!原來你的屬性是天然呆嗎!!!
「呃,好,好的。」
綠谷出久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大概是覺得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電車很快就靠站了,在我們三個下了車之後,四周混亂的場景一下子就映入了我們的眼眶。
「具體地點我發到了你的手機上了,我先去找飯田君,你們先過去吧!!」綠谷君說完這樣一句話之後,臉色極差的離開了。
「意外的混亂啊,腦無開始四處攻擊了嗎?」
我吃力的打開了手機,好在手機還沒有掉,我在掉下去之前將手機貼身扣在了腰間,總體還是很幸運的。
「總而言之,還是先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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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的很徹底啊,腳踝的骨頭粉碎性骨折...如果不能用治癒個性治療的話,只能動手術了。」
醫生這樣說著,我看向了荼毘君,笑著說道:
「那就先這樣吧,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我了。」
「....嗯。」
在醫生離開之後,荼毘君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我正準備閉上眼睛稍微睡一會的時候,荼毘卻突然問道:
「還疼嗎?」
「這種事情無所謂吧,就算疼痛也沒辦法避免的。」
我打著哈欠說道,一旦精神放鬆下來,之前的倦意也逐漸回來了,連帶著眼前的景象也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