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皺皺眉頭,說道:“倉庫的鑰匙,除了爹爹和常叔,便沒人會有了,常叔出門也會檢查庫房上下,將門窗鎖好,若門窗有損,他會及時發現,立即上報。如今到了盤點,才發現貨品不對,一定是有問題。”
小寒沉吟片刻,說道:“老爺與秦掌柜精明得很,癥結一定是在常叔身上,咱們這會兒也琢磨不透,不如先去問問情況!”
香香勾唇笑了笑,說道:“小寒長大了,也懂得冷靜下來分析分析情況。”
小寒一愣,抬頭瞧著香香,見她面容雖是冷靜自持,只靠著牆閉著眼,眉宇間卻有一絲愁緒。
小寒有些不忍,心道那秦瑞如此相貌,尋常女子只怕是瞧他溫柔的眼睛,便會淪陷進去,何況他對小姐,總是格外不一般些。
她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姑娘若是難受,往後便不去一店好了……”
香香睜開眼,有些自嘲的笑起來,說道:“我沒有難受,我是笑自己傻,吃過一次虧的人,竟然還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小寒以為她說的是黎碩,只低頭沒做聲。香香眉宇間的愁緒卻都散開來,她重活一世,不是為了重蹈覆轍的。
秦瑞與她,本就什麼都沒有,因她是他主家,多得些關心也是自然,是她想得太多了。
可見前世今生,這見了麵皮稍白嫩,心就忍不住動一動的毛病,是改也改不掉呢!
馬車到了倉庫,阿松小心翼翼的扶小寒下來,轉頭忐忑不安的去扶香香。
香香溫和一笑,沖阿松點點頭,又叫他迷糊了,上車前姑娘不是才生了氣的嗎?
常叔遠遠見著馬車過來,眼睛一亮,待看到下車的是小姐,臉上又愁苦了幾分。只腳不停歇,急急的迎了上來。
香香與他並排走著,問道:“常叔莫急,慢慢說與我聽。”
常叔如何不急,到底耐著性子小聲說道:“今日想著店鋪都沒開張,阿滿他們有空,便過來與我一起盤盤帳——昨日與老爺秦掌柜都說過的……”
香香點頭說道:“我知道,往年也會趁這個時候做個盤點。秦瑞既然知道,怎的沒過來?”
常叔說道:“原是過來了的,不過姑娘也曉得,今年掌柜們換店那陣子,盤點了不曉得多少回。所以今日的盤點只是粗略算算。秦掌柜一早便過來瞧過,見我們人手也夠,他又有事,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