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雨開口說,“是之前的一位顧客送的,具體價格我沒問,不過聽說是好茶,放在家裡平時我也沒多少時間泡茶喝。”
李慶輝又喝了一口,陳悅雨開門見山問他們這麼晚過來找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李慶輝看向程旭宗,程旭宗同一時間也看向李慶輝,李慶輝說,“世伯,你有什麼問題儘管說出來吧,悅雨的道術很厲害的,這一點你也清楚的。”
“是是。”朱旭宗連連說著,很是恭敬又說,“我早就聽說陳大師年紀輕輕卻道術非凡,這趟專門從廣西過來,也是奔著陳大師而來的。”
朱旭宗說著,又重重嘆了一聲氣,“誒……陳大師,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就很奇怪,奇怪到整個村子的人幾乎都不敢在村子裡面住了。”
朱旭宗是李慶輝帶過來的,可李慶輝一開始也不知道程旭宗因為什麼事情找的陳悅雨,只知道好像是他們住的村子有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村民都不敢在村子裡面住了。
李慶輝很好奇程旭宗這趟專程從關係趕過來,到底為了什麼事。
陳悅雨轉眼看著程旭宗,語氣淡淡說,“沒事,你慢慢吧事情說清楚。”
朱旭宗眼睛微動,本就灼紅的眼睛頓時更是鮮紅了些,聲音都帶這些沙啞了。
“陳大師,最近我們村子的人有挺多的壯漢都莫名其妙失蹤了。”
陳悅雨眉頭蹙蹙,“失蹤了?”
“嗯。”朱旭宗用力點頭,“聽這些年輕男子的老婆說,最近他們老公也沒有什麼異常,就是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醒來學雞叫。”
聽著朱旭宗說的話,李慶輝陡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三更半夜睡到半夜突然起來跪在床邊昂著脖子學雞啼,這他瑪光是聽著就很恐怖了好吧!
陳悅雨臉上依舊是沒有半點表情,他讓程旭宗平復心情,吧事情的過程從頭到尾一一講清楚,不然的話,她是沒有辦法幫忙解決的。
朱旭宗自己也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起一身雞皮疙瘩,可以說身上的寒毛就沒有撫順過。
“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除了半夜跪著學雞叫外。”李慶輝壓著心底的驚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