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迫使他在碰到蔣竹雨手的時候停住,接著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猝然地收回手,驚慌失措地放在自己腿上。
司星海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他真的用這雙手去碰別人,會有什麼後果連他都難以想像。
司星海看到過龍甜甜把玩水果刀,那刀在她手上簡直像拴了繩子一樣,無論什麼角度無論怎麼甩怎麼變換花樣,刀刃永遠不會傷到自己,刀柄永遠不會脫離她的指尖。
蔣竹雨本來以為自己輕而易舉地就要成功了,她這一次回來,張欣蘭給她的任務,是要她勾起司星海的那些美好的回憶,讓他把現在的女朋友給甩了,然後和她在一起。
蔣竹雨知道他現在的女朋友就是自己的替身,心裡其實十分的鄙視。
她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司星海,當年之所以攀著他,都因為他是資助她的企業的大少爺,又特別吃她那一套。
蔣竹雨知道,和這麼清純懦弱的人勾搭在一起,好處是肯定能夠得到的。
至於後來的出國當然也並不是司星海的爸爸棒打鴛鴦,而且蔣竹雨當時拿了雙份的錢,不光是司星海的爸爸,更多的是張欣蘭給的。
現在張欣蘭提前召喚她回來,蔣竹雨雖然不喜歡司星海,可她喜歡錢啊。
而且要勾搭一個惦記著她這麼多年的人,對於蔣竹雨來說這太容易了,輕輕鬆鬆地就能拿錢,和她在國外跟著別人也沒有什麼差別。
再見到司星海的時候,蔣竹雨其實是想笑的,當時她離開的時候,演了一場戲,跟司星海說他長頭髮挺好看的,沒想到這麼多年他竟然真的留著長發……
不過眼看著人就要勾搭到了,司星海卻突然間把手縮了回去,蔣竹雨是真的有點意外,裝作受傷地看了司星海一眼,低下頭嫌棄都要順著眼睛淌出來了。
純情嗎?
十幾歲的時候純情還挺招人喜歡的,二十幾歲還裝純情就有點讓她倒胃口了。
不過為了錢,蔣竹雨還是裝得很受傷,動了動嘴唇,聲音帶著一點細碎的顫音說道,「我……我是不是不應該回來?」
司星海看著她這樣子,心裡湧上了一股愧疚,但是他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司星海自己也難以相信,占據他長達幾年的思念,被不到兩個月給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