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衣人驚呼著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嚴子墨一腳踏在身下,整張臉都砸在了碎石子上,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一股子血腥味盪開在嚴子墨周圍。
唐詩是拼著一股子勁兒不願意低頭,黑衣人卻是滿頭滿臉的血瀕臨失去意識。
“膽子不小,我身邊的人都敢想著下手,看來你主子還真是沒腦子,隨便派些阿貓阿狗就以為萬事無憂了嗎?!嗯?!”
嚴子墨獰笑,拾了地上的匕首,猛地拽起黑衣人的頭髮。
“嚴某沒記住,剛剛這位仁兄是用這把刀子傷了我的夫人?”
話音剛落嚴子墨手腕一轉,刀子直直向那人面前扎去,在黑衣人嘴裡一通亂叫之時又堪堪停在他眼前一寸的地方。
唐詩渾身的骨頭都疼,黑衣人腳勁不小,又用了十足的力道,唐詩的胸腔更是疼得厲害。唐詩未語先咳了兩聲,隨即微弱地喚了嚴子墨一聲。
“相公……”
她有一事要講!
嚴子墨眸子一轉,目光複雜地瞧了唐詩一眼,刀子卻是貼在了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霎時就不動了。
“娘子若是勸我留下活口之後再審,那就不必了。”
如此的話唐詩便虛弱地撐起身子,欣慰地不再言語,嚴子墨既然是存了心要弄死那個黑衣人,那她可就太放心了!
嚴子墨的大腿真的好抱,果真嚴*殺人不眨眼*子墨。
“好詩兒,把臉轉過去。”嚴子墨細聲說的,冷漠的一雙眼卻是半眯著,比月色都冷。
詩兒?
唐詩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話的的確確是出自嚴子墨口中,嚴子墨也確是這麼柔聲說的。她有些懵,愣住了看嚴子墨嘴角掛著的那抹嗜血的笑,她甚至有種錯覺,嚴子墨手刃了這個黑衣人以後她也逃不過嚴子墨的毒手。
嚴子墨又催促了一遍:“轉過去。”
唐詩收回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乖乖照做,還不忘捂上了耳朵。儘管如此,那麼慘烈的聲音她不可能聽不到。
嚴子墨猛地拽出那把扎在黑衣人手背上的匕首,鮮血又是瞬間噴了他胸前的衣服好大一塊。嚴子墨凝眸,作勢還要再來一下才好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