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秦朗說:「秦朗哥,我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不能!」秦朗回答的特別乾脆。
沈茜萍:「……」
她不敢生氣,因為現在所有希望,就在秦朗身上了。
她說:「秦朗哥,我家裡出事了,我頂替別人成績的事情被爆了出來,爸爸也被帶走調查。」
「我找不到韓阿姨,只能來求韓軍長,你也行,能幫我找到那家人嗎?」
「當年他們沒懷疑,現在出來鬧,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就是,讓他們改個口,洗清我爸爸的罪名。」
「你頂替了別人的成績,改變了人家的人生,一筆錢,就想私了?」秦朗面色不虞。
沈茜萍跑了一天,終於出來一個肯見她的人,心情又壓抑又激動,最後說話都用吼了:
「為什麼不能私了,對方就是上了學,最後找個千把塊錢的工作,不也是為了養活自己。」
「現在我給他們錢,一次性補償他們能花一輩子的錢,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難道非得釘死我的爸爸,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秦朗目光微沉,冷冷說道:「你以為人生只是用錢就可以衡量的嗎?」
「你知道被你頂替成績的那個女孩,因為落榜,只能出去打工,結果被機器切去了手,成了殘疾。」
「因為殘疾,她都不能嫁個好人家,最後成了一個瘸子的老婆,做了生育機器!」
「她本該考上大學,順利畢業,找個體面的工作,嫁一個體面的丈夫,孩子也會接受良好的教育。」
「你們一個簡單的操作,讓她失去了不只是學歷,還有周圍人的層次。」
「你們毀的不只是姑娘一輩子,還把人家孩子該享受的幸福,也給毀了!」
「你現在還覺著,用幾個臭錢,就可以彌補一切嗎?」
沈茜萍:「……」
秦朗又說:「你父親辦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身為紀檢高官,本該廉潔自律,糾正不正之風,他卻知法犯法,權力尋租!」
「沈茜萍,實話告訴你,你父親的罪證就是我整理的,這種蛀蟲,就該早早挖出來,為民除害!」
沈茜萍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朗的話。
在她的印象中,秦朗就是個悶葫蘆,韓阿姨怎麼整他,都不說話。
當初就是看好他的這種性格,沈家才會動心思,讓沈茜萍嫁給秦朗。
一來可以攀附姚培謙和韓家,而來好拿捏秦朗。
哪知道,秦朗悶不吭聲,直接給人一棍子。
「秦朗,你說的那麼好聽,什麼為民除害,你就是因為寧奕殊!」沈茜萍總算聰明一回。
秦朗正色道:「是又如何!」
「你們作妖在前,難道我還要留你們過年?」
「我今天幹的事,就是給沈家,也給某些人一個警示,動我的人,就得有承受打擊報復的心理準備!」
「你找誰也沒用,也不要垂死掙扎。你父親的罪證,我可還沒放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