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一直順風順水,別人就算背後算計,當面也是畢恭畢敬。
頌帕善什麼人,他不知道嗎?
今天這局,不只是針對頌帕善,還是針對他。
「顧總,我的人說,你之前也下過樓,請……」文青不依不饒。
「夠了!」瑪納德臉色特別難堪:「文青,這就是你要處理的事情?」
「你的屬下和朋友,在易初辦的宴會上行為不雅。」
「你自己來提醒也就算了,還帶著我們一群來。」
「你噁心誰呢!」
「出了事情,不立刻想辦法解決,還要往客人身上栽贓!」
「文青,你都快四十了,還像個小孩子,我真是失望!」
文青臉漲紅,卻無話可說。
瑪納德也不等他說話:「別愣著,立刻收拾現場!請大夫來!」
現在是推卸責任的時候嗎?
趁宴會沒有結束,人群還都在樓頂。
馬上收拾現場,抹去痕跡,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跟著來看完整場鬧劇的人……
瑪納德深吸一口氣:「各位,讓大家看了兩場不堪的畫面,真是深表歉意,都回去吧。」
「沒想到頌帕善,竟然是這種人!」一位夫人突然開口。
另一個當即說:「對哦,這事兒得讓婉娜拉殿下知道!」
瑪納德:「……」
突然感覺,事情變的嚴重。
…………
「奕殊,你跑哪兒去了?」寧衛國看見寧奕殊的時候,都快哭了。
剛才他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別提多刺激。
秦朗和曹猛,架著他直接下樓,準備離開。
寧奕殊的車,就停在樓下,等著她們呢。
唐豆和米粒,都在車上。
寧衛國看見寧奕殊,激動壞了,直接撲過去。
「你幹嘛!」米粒不認識寧衛國,立刻擋住了對方。
寧衛國:「……」
他緊張的打量寧奕殊,見對方安好無恙,終於鬆一口氣:「奕殊,你沒事就好。」
「那行,我先回去,你也早點回去,以後這種宴會不要參加。」
寧奕殊神情複雜的點點頭。
米粒奇怪,一會兒看看寧衛國,一會兒看看寧奕殊。
唐豆一直覺著寧衛國面熟,這會兒看到寧奕殊,他拍大腿:
「我就說嘛,寧總,您跟寧姐是不是有親戚!」
都姓寧,長的還像。
寧衛國不知道寧奕殊怎麼想,沒敢開口承認身份,眼巴巴看著寧奕殊。
寧奕殊沉默一下,說:「忘了給大家介紹,這是我父親。」
唐豆頓時驚呆,下意識從車上下來,對寧衛國的態度變的敬重:「原來是伯父,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