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牢拔地而起,將所有在這裡生活的生物困在裡邊,沒有人能夠逃離。
艾思博收回手,一點憐惜都沒有地回到了巢穴。
受傷的是蕭晨旭,他沒有資格為其審判或是替他寬容。這一切,都要讓蕭晨旭自己做決定才行。
不知怎的,艾思博覺得,蕭晨旭定然很樂意親自動手。
不管是為了什麼原因,他們將蕭晨旭當成祭品,並且將他傷至那種程度是已經發生的事實,如果蕭晨旭沒有逃到自己的巢穴,他甚至都不敢去想像他的結局。
他不喜歡,也不希望看到蕭晨旭那般狼狽的姿態。
明明以前沒有見面過,他卻發現,自己更想見到那個人類恢復後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一定就是自己等待的人。
這些螻蟻的行動,讓他很不高興。
於是艾思博出手,利用寒冰困住了他們。他們不會死,但是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這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同時也是他的小施懲戒。
不管祭品是不是蕭晨旭——這些傢伙,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何時說過要庇護,又是何時說過要接受他們的供奉?
而後他便回到了巢穴,來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他褪去黑袍,換作了輕便的衣裳,身形漲大,恢復成了原本的龍型。
他也趴下來睡了,尾巴和頭很好地將蕭晨旭的那個小床圈在他的懷裡。
他的巢穴很大,大到能夠容納他的原型加上蕭晨旭。他的巢穴也很小,小到只能住進他們彼此兩個。
只有彼此兩個。
銀龍打了個胡嚕,噴出來的氣息略帶愉悅。
蕭晨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有被凍醒似乎是個奇蹟。
艾思博給的衣服並沒有額外的防寒效果,萬幸這床是帶被子的,能讓蕭晨旭縮在裡邊,享受空調房蓋棉被的奇異體驗。
即便如此說,艾思博的體溫依舊有點低。
他原型的體溫要比人形低太多,其差距大到仿佛他的鱗片都是冰做的。
楚楚凍人。
蕭晨旭休息夠了也終於願意給系統一個眼神了。
系統的界面早就放出了有關這個世界的資料和蕭晨旭的身份。而蕭晨旭發現上個世界似乎是自己誤解主腦了,因為到了這個世界,病毒的一切行動依舊被回檔世界記錄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