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山只老老實實的撓了撓頭,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看著依舊雷厲風行,可卻依舊分外動人的徐母,他臉頰微紅,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我總不如芸娘你細心。」
徐母輕哼了一聲,手下卻沒停,一旁的徐鈺琬也為徐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才起身一福,輕輕道:
「爹,您終於回來了。」
話落,徐鈺琬卻已經落下了一串兒淚珠。
而徐鈺瑤卻只抓著徐瑾瑜的袖子,神情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徐遠山,這才福了福身:
「女,女兒見過爹。」
一別八年,連最小的女兒都已經出落成了大姑娘,這會兒裊裊婷婷一禮,已經初見女娘的風姿了,影影綽綽間肖似極了徐母年輕時的模樣。
徐遠山不由喉頭哽咽:
「好,好,好!小妹都長這麼大了!」
徐鈺瑤抿唇一笑,舉手投足間卻已有了世家貴女的端莊大方。
正在這時,徐老婆子幽幽轉醒:
「兒啊,你可算回來了!」
這會兒距離皇宮不遠,馬車停在一個專門用於停車的巷口,故而徐老婆子只是含蓄的抓這徐遠山的衣擺,抓的緊緊的,仿佛自己一放手,兒子便會從眼前消失一般。
等徐老婆子一通痛哭之後,徐家人這才相攜著回了家。
徐遠山也沒有想到,自己離家八載,一回京竟然在京城中都有了這麼大的大宅子,當下看著徐瑾瑜不由顫聲道:
「大郎,苦了你啊!」
徐遠山說著,卻是忍不住老淚縱橫,他無法想像當初那個孱弱不堪的孩子,是如何讓自己在短短八年之間,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
當初在晉州軍營之時,徐瑾瑜說的太過輕描淡寫,可此時此刻,親眼看到家中這麼大的改變之後,徐遠山的心臟仿佛被一記悶錘狠狠重擊了一下。
徐瑾瑜聽了徐遠山這話,只是笑了笑:
「爹說的這是什麼話?爹不在家,我便是家中唯一的男人,自然是要為咱們家撐起門戶的。」
徐遠山卻淚流面滿,說不出話來,徐母走了過來,直接給了徐遠山的肩膀一巴掌: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點兒貓尿!知道大郎苦,以後你回來了,就多疼一疼大郎了……你這裡回來,就不走了吧?遠,遠郎。」
徐母說起這個稱呼時,還有些不適應,當初分別之時,二人還正年輕,現在卻已經歲數不小了。
徐遠山卻求助的看向徐瑾瑜:
「大郎,你看聖上是怎麼個意思?爹還能留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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