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被她盯得看不下去,放下書,“說吧,怎麼了?”
“明明是我猝不及防被堵住,還被迫聽了那麼一番噁心的話,結果現在竟然倒打一耙破我一身髒水了,她們竟然說我不願意給你沖喜,裝柱自盡毀了容,今天晌午還在御花園堵住四殿下求他帶我私奔,不甘心就這樣了。”
“你不甘心?”
“怎麼可能,我從小就心儀殿下,能嫁給你我求之不得。”
“可是你嫁的時候我昏迷不醒,你並不知道我能醒過來。而且還是以沖喜的名義嫁過來,如果我……”
“呸呸呸!才不沒有如果,殿下洪福齊天,又得我如此賢良淑德貌美如花還情深一片的佳婦,不可能有什麼如果,也不會有什麼如果。”
“……”容珩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都被雲兮給噁心的接不下去,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雲兮,“賢良淑德?貌美如花?還情深一片?”她有哪一個字是貼切的嗎!
雲兮挺直了腰,不怕自己驕傲,“難道殿下覺得不是嗎?”
容珩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呵呵。”
雲兮愕然道:“殿下為何冷笑,難道覺得我不賢良不好看對你不情深嗎?”
容珩被她的不要臉皮給驚住了,好半天沒做聲,見雲兮張口還要說話,頓時伸出手來打斷,“你先閉嘴,讓孤緩緩,免得我忍不住想動手。”
“!!!”
雲兮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你要打我?”
“你要是再不閉嘴,孤就忍不住了。”
“……”
一秒兩秒……雲兮坐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晌,這才委屈巴巴地掀開容珩的被子。
容珩一把壓住被子,“你要幹什麼?”
雲兮委屈得跟小媳婦似的,“御醫吩咐要每日給你受傷的腿部按摩,免得一直不受力,之後恢復起來比較困難。現在當然是要按摩了,不然呢?我還能幹什麼?”
“這種事情不用你來做。”容珩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讓元寶來就行了。”
他的話音一落,就見雲兮更委屈了,“殿下便是這麼討厭我的嗎?我是您的妻子,連這樣的事情,您都寧願讓元寶來做,都不想讓我做。在您心裡,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做妻子?那我……那我現在算什麼?我現在簡直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