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動怒,我是秉著和平解決的心態去找那張春蘭的!”於紅沙為自己辯解。
於當歸嘴角抽了抽,深深看了眼自己這位不知何時起便越走越歪的小姑,想笑又不敢笑。
哎,算了,欺負別人,總比他們被欺負好。
“哎,當歸,我們可沒欺負你啊!我們這是有事兒說事兒!”似讀懂了於當歸眸底心思,於紅沙歪頭看向於當歸擺出一臉被冤的表情。
“好好好,沒欺負人!沒欺負人!”於當歸無奈地笑著點頭,“行啦,事情早就解決了,我於當歸是誰啊,怎會讓人給欺負了!所以啊,你們二位快快把心放回肚裡啊!不該操心的就別操心啦!”
“我們這還不是擔心你嗎!”於紅沙撇嘴道。
“嗯嗯,我知道爺爺和小姑最擔心我了,不過現在不用了!走吧,走吧,再不走可就沒時間啦!”於當歸推著於紅沙就往外走,同時回頭對於成海道:“爺爺,您老就在家安安靜靜收拾東西,等我回來我可是要檢查的哈!”
“知道了,爺爺在家收拾東西。”於成海笑了笑,朝於當歸點了點頭。
“嗯,乖啊!”於當歸道了一聲,再回頭,攬著於紅沙胳膊便往外走:“走啦小姑,正好我也去鎮上瞅瞅,跟江鎮長嘮嘮嗑!”
見於當歸堅持,於紅沙無法只得跟著一塊離開了。
而此時,將自行車換成汽車的李警官帶著另外一個人正走在前往北喬溝的路上,他們的目標自然是張春蘭了。
於當歸的事跡早傳遍了鄉里,李警官家裡人便有跟著受益的,為此,李警官對於當歸很是佩服。
而於當歸家的糟心事那也是人盡皆知的,尤其是她那個大伯母,每每給那孩子找事。
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雖然這滴水是隔著其他人傳過來的,但李警官還是想著,若是能幫得上於當歸的忙就好了。
而這次對方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那他必然會不摻雜一絲人情,按照程序將按故意誣陷造謠,損人名譽的張春蘭繩之以法的。
姑侄倆許久沒這麼親密說過話了,於是於當歸便索性沒讓司機跟著,自己充當了於紅沙司機。
一路上,兩個人邊走邊聊,當真是無話不談。當然,這其中,於紅沙問的最多的還是關于于當歸的個人問題。
“當歸啊,我看你跟十一挺穩定的,要不哪天我跟爹商量一下,讓你倆先訂個婚?”於紅沙問於當歸道。
“訂婚?這個,沒必要吧?”於當歸抿抿嘴,她其實對訂婚沒啥概念,也就“結婚”倆字還算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