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回到教室,正好碰著下課,跟老師說了一聲,又把秦景行叫了出來。
旁的也不說,只跟他道:“學校對面超市左邊小巷子裡有幾個小混混,你能不能把他們送警察局去?”
秦景行一聽這話,臉色就是一變:“他們欺負你了?”
“他們也能欺負得了我?”阮秋瞅了他一眼:“這事有些說不清。”
秦景行自然沒有不應的:“行,我這就去辦。”
“可不是叫你去跟他們打架,別自己往上沖。”
“行了,我心裡有數。”秦景行抬腳就準備走,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了:“你別出校門,回頭中午家裡送飯來,你自己先吃。”也不知道她哪裡知道那些小混混,怕她有麻煩,就特別提了這麼一句。這會兒快中午了,就怕他不在的時候,齊玉那野丫頭又拖著她出去吃。
阮秋失笑,也不過十四五歲的孩子,他能有多大數?可聽了他的話,心裡卻又覺得服貼。“我記著了。”
轉過頭來,又去了醫務室。花奇奇已經醒了,看到她時就像見著仇人:“你憑什麼不讓我離開?你這是囚禁,是犯罪。”
醫生這會兒不在,阮秋便坐在一邊,拿著作業慢慢寫著。聽了這話直接笑了起來:“那你去告我啊。”
花奇奇恨的牙痒痒,可到底也罵不出更難聽的話。最後只能氣悶:“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現在就要走。”
走不了,門讓阮秋鎖了,鑰匙在她身上。花奇奇搶過兩回,回回讓她給撂倒。再來她就道:“還想再暈一回不成?”她就老實了,只敢嘴裡磨牙,動手卻是不敢了。
“如果不是花叔,你以為我想管你?”阮秋覺得她實在不知好歹,可卻沒有一句勸告之語。還是那句話,這人對她有壞心思,還動了壞手段。哪怕現在呢,她讓郭鳴帶那幾個混混在外面,之前還硬扯著她往校外去,那也肯定不是什麼好心思。所以,讓她對她和顏悅色,那都是不可能的。更別說還給她講什麼人生大道理了。
“那你別管我啊,讓我走。”
阮秋嗤笑一聲,乾脆不搭理她了。高中生的作業可不少,她哪有那麼多閒功夫跟她磨嘴。
外面,秦景行果然是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沒準備自己衝上去。而是找了一些在市里街面上混的,打了這麼多年架,多少也認識些人。讓他們直接把巷子堵了,把人先挨個揍了一頓。然後他才上前,把那些人審了一遍。
他很好奇,這些人怎麼得罪劉玉了,讓她氣到要把他們全都送警局去?
就算他心裡知道,就這些貨色,肯定欺負不到她,可他心裡還是不痛快。所以,先打一頓再說。後面的,慢慢來。至於什麼時候把他們送警局,那得看他們都做過些什麼。
結果一問他差點沒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