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拿被子把自己蓋了蓋,“行了,你轉過身來吧。”
阿生轉過身時還拿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點點慢慢地張開,見她真的沒露什麼了,才放心地拿下手。
到底是少年心性,他忍不住好奇地問,“你們蛇族難道修過讀心術嗎?”要不然怎麼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沒有。”梵音坦誠道,隨即又彎了彎唇,“只是我會讀心,尤其啊……”
她拖長了音調,笑意盈盈,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他,“是你們男人的心思。”
阿生又一次被她調戲得臉通紅。咳了咳,他開始做正事,對她匯報,“蔣文軒對你的好感度從十升到了二十,根據我這裡的數據記載,你比以往任務者的速度要快一個禮拜。”
梵音淡淡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回到的時間是一年前,也就是說阮甜跟他在一起了兩年,睡了兩年,可他對她的好感度都只有十。
嘖嘖,真是渣啊。
“我要睡了,你自便吧。”梵音閉上眼,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到底人間的溫床軟枕,睡著是比冥界的硬石床睡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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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沒睡好,蔣文軒醒來的要比往常晚一點。
九點多鐘,他睜開眼,從臥室走了出去。以往,阮甜這個時候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她廚藝不佳,但已經學會了做各式各樣的早點。
他不喜歡她,可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一位極為賢惠的女朋友。
但今天,飯桌上空蕩蕩的,他連她人影都沒看見。
客房的房門緊閉著,看樣子她應該是還沒起床。
難道自己和凝露前晚見面的事被她知道了?
蔣文軒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理所當然的,他把她現在這樣當作鬧脾氣,耍性子。
呵,女人。他嗤笑一聲。
洗漱完畢,他什麼都沒做,就坐在沙發上,他就是不去找她,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十分鐘,沒有任何動靜。
一個小時,房門依舊緊緊閉著。
兩個小時,房裡的人還沒出來。
蔣文軒飢腸轆轆地等了她三個小時,就在他忍無可忍準備砸門而入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
梵音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的睡衣,不緊不慢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早啊。”梵音自動忽略他陰沉的臉色,對他拋了個媚眼。
“不早,現在已經十二點了。”蔣文軒冷冷道。
“是嗎?”梵音撩了撩頭髮,“我睡太熟了,沒怎麼在意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