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時候可經常坐在毛驢背上,讓哥哥牽著啊。
朱含林憋著笑說道:“我是知道你愛坐毛驢,但是不知道你把家裡的黑毛驢當成你的“白馬王子”。”
朱含枝滿臉的通紅,哼哼唧唧的才憋著道:“黑毛驢怎麼了,也能坐。”
誰讓那時候只有黑毛驢沒有大白馬?
看著那張紙,無語的移開視線,她那時候做出來這麼蠢的事,也是服了自己了。
朱含林戲謔的看著妹妹,笑呵呵的說道:“朱小枝,家裡的那頭毛驢雖然老了,但是還能坐,要不要再去坐坐你的老“白馬王子”啊!”
朱含枝氣哼哼的說道:“不坐,哥,你們都是壞蛋。”
都笑話她!
鄭寒平從屋裡出來,就看到朱含林一臉的笑,手上拿著昨晚的書,小女人旁邊氣嘟嘟的生著悶氣。
鄭寒平走過去,揉著自己媳婦兒的腦袋。
“怎麼了?”
朱含枝憤憤的瞪著這個大混蛋,昨晚竟然騙自己。
朱含林憤憤然:“你說怎麼了?”
鄭寒平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朱含枝一把拿過哥哥手中的書扔到鄭寒平的身上,尖聲道:“你個大混蛋,明明不是哥哥給你的。”
這個大混蛋竟然騙自己,害得自己今天出了這麼大的溴!
鄭寒平心虛的笑了笑。
朱含枝指著倆人氣呼呼的說道:“你們倆都是個大壞蛋。”
鄭寒平趕忙哄道:“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
失策啊!真是失策啊。
朱含枝氣哼了一聲,撇過頭!
朱含林看著朱小枝的樣子實在是笑的不停,太逗了。
朱含枝憤憤的瞪著朱含林氣極道:“不許再笑了”
朱含林卻越笑越歡停不下來。
朱含枝委屈的轉頭,看著鄭寒平控訴道:“我哥讓我去坐家裡驢圈的老毛驢。”
鄭寒平怔了怔道:“小時候坐的“白馬王子”嗎?”
朱含枝臉上的小表情黑的不能再黑,推開眼前的鄭寒平。
“走開!”
向自己的屋裡走去,生悶氣去了。
鄭寒平反應過來,瞪了一眼朱含林,追回屋裡去了。
“媳婦兒,還坐白馬王子?”鄭寒平摸著朱含林的腦袋笑道。
朱含枝偏頭,氣的惡狠狠的咬了鄭寒平的胳膊一口。
鬆開嘴,哼哼道:“不坐了,你竟然讓我坐毛驢。”
鄭寒平無奈的一個公主抱起朱含枝,捏了捏朱含枝的鼻尖,寵溺的說道:“我是說我現在是你的白馬王子,要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