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茜茜:“你可以用此來要挾他們。”
謝知瑞:“我有什麼可要挾他們的,再說了,我一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君子怎麼可能要挾,頂多是做交易。”
姚茜茜為了不吃酒店準備的放鹽不花錢風格的飯菜,積極地承認錯誤,“不是要挾,是公平交易。”
謝知瑞大手一揮,“成交。”
他本來就喜歡給茜茜做飯,茜茜吃飯時眯著眼享受的小眼神給他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但,人求來的,總比送貨上門的,無緣無故地多出來兩分金貴。
這兩分金貴,他有了。
謝知瑞把炒米飯送給攝影師吃,他親自下廚做了一份炒米飯,和茜茜分著吃。
謝知瑞:“這個酒店裡有一個健身房,我吃完了去運動,你呢?”
姚茜茜:“診脈,配藥。”
謝知瑞:“要是藥草不夠,下一站再給他們配藥。”
姚茜茜點點頭:“可以先給他們扎針,等買到了藥草再給他們根治。”
五人已經洗漱完畢躺在了床上痛苦地醞釀睡意,接到謝知瑞的電話,穿著睡衣,一分鐘內跑到了酒店的休息廳。
管什麼鏡頭不鏡頭,管什麼形象不形象,茜茜要是治好了他們的失眠,他們都可以去美黑。
陸玫距離茜茜房間最近,第一個光腳跑過來,臉上敷著黑漆漆的面膜,坐到茜茜面前,像看老中醫那樣,把手腕放到桌子上。
姚茜茜搖一搖頭,站起身在她頭上按壓穴位,問她感覺。
陸玫仔細感受,有些舒服,有些酸麻,有些疼痛。
陸玫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感覺,一一說給茜茜。
姚茜茜放下手,心裡已清除陸玫失眠的因由,不僅是精神層次的,也有生理上的。
陸玫緊張:“茜茜,能治嗎?”
姚茜茜:“能,不是大問題。”
陸玫舒一口氣,茜茜說能治,肯定能治。
姚茜茜給陸玫按壓穴位的時候,其他四個人也穿著拖鞋跑了過來,等陸玫離開座位,李文振先坐下來。
他暈機的時候見識到了茜茜的本事,一直等這個時候。
姚茜茜根據他們四人的不同體質,按壓的輕重不一,姜勛被按壓時疼的差點給茜茜跪下。
姜勛扭著身子本能地想從茜茜的手上逃開,謝知瑞固定住他。
姚茜茜不緊不慢地繼續用蠻力給他疏通壓迫神經的血管。
隨著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姜勛沒了力氣掙扎,臉色慘白,滿額頭的冷汗,脖子和手上的青筋全部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