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則變成了一個令人不齒的背後放冷箭之人,心狠的毒婦。
這樣的結果,讓趙晟顥始料未及。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以計行事,在臨昏迷之前,再次囑咐本就知情的桑鐵坤,要穩定軍心莫要再生事端。
「可有心憐愧疚?」楚清調侃的語氣,將趙晟顥拉回了現實。
回過神來的趙晟顥,對上楚清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不禁寵溺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眸底含笑:「沒想到清兒也有吃醋的時候。」
「呸。」楚清白了他一眼,躲開他不規矩的大手:「我只是覺得對那北韓公主有些虧欠罷了。」
「清兒的心何時變得柔軟起來?」趙晟顥趁機調笑,卻在心中暗嘆:這份情他也只能記在心底,今後若是有機會,再還給北韓便是。
何時變得柔軟起來?楚清眸光暗了一下,雙手不自覺的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她心中有件事,可是一直還沒有機會告訴身邊的男人。
不過……既然已經推遲了許久,那麼定然要找個適當的時機再告訴他。想到這,楚清的唇角愉悅的勾了起來,絲毫沒有可憐趙晟顥還一無所知的心思。
鹽城的碼頭上,好幾艘巨大的樓船,停靠在岸。
無數人上上下下,搬運著貨物,碼頭的景象熱鬧非凡。
樓船的風格,有別於中原風格,在船上也不時有些膚色和發色不同與中原漆黑的人走來走去,忙碌著。
岸邊,一個涼棚下,一位褐發的男子正翹首以盼的望著進入碼頭的方向。陽光落在他欣長的身影上,拉長了他身後的影子,英俊深邃的立體五官,如雕像般精緻迷人,引來四周無數女子的羞澀偷望。
可惜,他的眸光至始至終都緊緊盯著同一個方向,並未因為四周的愛慕眼神,而有所改變。
終於,在許久的等待中,一支隊伍緩緩進入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當那輛渾身黝黑的馬車終於出現時,他眸前一亮,俊美非凡的五官上盪起發自內心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清清——!」
能如此親昵叫楚清的異域男子,除了宇文桑還有誰?
他在這次航行中,就接到了楚清的傳信,並知曉了他們的計劃。今日,便是按照約定,來這裡等他們,帶他們離開中土。
馬車在宇文桑面前停下,從車裡走出的人,並不是楚清,而是化身為水千流打扮的趙晟顥。
「水公子!」宇文桑曾經與『水千流』有一面之緣,當時對他這個天下第一公子的風姿也是印象深刻。再見到時,不免詫異的驚呼起來。
趙晟顥微微一笑,禮貌的道了一句:「宇文兄。」
說著,便轉身牽起從馬車內伸出來的小手,拉著楚清,半抱著將她放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