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墨夜笙……夜笙……我難受……”她的小手扯著身上的衣服,整個人不停的朝著墨夜笙身上拱啊拱。
她不斷的亂動,墨夜笙心神一個蕩漾,險些抱不住她。
“乖了,別動!”他儘量的壓著胸中的火氣和身體裡的浴火。
顧新妃意識已經被藥物吞噬掉,哪兒還聽得進去他的話,只知道她面前這堵冰牆好舒服,好舒服,讓她不斷的想要靠近,靠近……
她不斷扭動的身子,在他懷中不停的拱不說,小臉還埋在他的胸口處,蹭啊蹭,墨夜笙被逼的渾身冒汗。
一雙冰冷的眼眸,此刻哪兒還有往日的平靜,此刻一片猩紅,眼底跳躍的欲-望之火,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靠!”男人忍無可忍,牙關緊咬,可見是忍的多辛苦。
終於——
電梯的聲音響起。
電梯門一被打開,男人就疾步從裡面走出來。
到了總統套房門口,墨夜笙要刷房卡,她又扭動個不停,他實在是沒好氣了。
晚上叫她下樓來跟他見面,她倒好,口口聲聲說要在家陪小泡泡。
那為什麼她會在酒店,還被人下藥?
這該死的女人,要不是他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覺得那個身影像她,要不是自己半途折回來,指不定她今晚就毀在那兒。
“站好!”他沒好氣的把她放在地上,拿著房卡去開門。
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兒哪兒會聽從他的話?!
顧新妃聽不懂他的話,只知道他好兇。
“墨夜笙,你凶我!嗚嗚……你凶我!”
剛把房門打開,猛不丁的聽到小女人的控訴,墨夜笙很是頭疼的扶額。
對著一個醉酒的人,他這是有火也發不的了?!
“討厭,不要你,走開……”顧新妃推開他,踉踉蹌蹌的走進屋。
墨夜笙哭笑不得的搖頭,正要跟進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眾保鏢從電梯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自家閣下被人給關在門外!
眾人皆傻眼,震驚的無法言語。
這女人……膽子還真大,佩服!
別說眾保鏢傻眼,就連墨夜笙本人也微微驚訝了一下。
這小女人皮癢了是吧,居然敢把他關在門外!
餘光掃到一眾站在電梯門口的的保鏢,墨夜笙臉色一沉,冷冷的吩咐道:“全都守在電梯口,不准靠近門口,誰要是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你們應該知道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