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普通的忙,還是隔三差五就來一管精神類藥劑的忙。
止疼片起效從一顆變成兩顆,兩顆還沒變成三顆的某一天,他走進實驗室的一瞬間大腦轟然炸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景老師!」
「景老師——!」
意識像是斷了電,再睜眼時,整個人都昏昏沉沉地好似要飄起來了。
純白的雲朵里藏著的金色日光,好似暈染開了。它層層疊疊地在雲後打著轉。
側頭在看,一旁的試驗機似乎也在奇怪的扭曲著。睜眼所見的世界,就像是旋轉了一百圈後眼見的扭曲世界。
天旋地轉,手腳發軟,心口翻江倒海的想吐。
景長嘉用力閉上眼,用手臂撐著身體,在記憶圖書館裡坐了起來。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頓時讓他乾嘔了兩聲,大腦好似瞬間炸開,痛得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一個勁的用力錘腦袋。
「宿主。」系統小心翼翼地喊他,「宿主你現在沒辦法止疼的。那是精神類藥劑的後遺症。」
景長嘉捂著頭,痛得連說話都難受:「怎麼進來了還是會痛?」
「你透支太過啦,身體受不了了。」系統說,「你的身體需要一點時間去恢復。」
他痛得想吐,完全不想開口說話。
「休息一會兒吧,宿主。」系統勸他,「所有的成果都要慢慢來。你這樣透支的努力,以後不僅是腦袋,全身骨骼也會開始痛。」
它的宿主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不要命的拼過了。自從他談戀愛開始,三餐也規律了,睡眠也充沛了。之前一直沒養好的四肢酸痛,也因為休息適當,而慢慢地被系統能量溫養好了。
現在系統覺得,連它都要開始想念封照野了。
至少封照野在這裡的話,宿主肯定不會這麼沒日沒夜的熬。
景長嘉坐在地上屈膝撐著頭:「我只是有點著急。」
如果說封照野想做空天飛機的第一任試飛員,只是有一點私心。
那他想做可控核聚變,就有太多的私心。他想早點做出室溫超導,早點推開可控核聚變的大門,早點讓聚變堆小型化搭載進入他們的空天飛機乃至太空飛船。
他早一日做出來,封照野面對的環境就會早一日變得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