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亦蕭乖巧應著。
第二天清早,裴亦蕭就自己上路了。裴亦鳴站在樓上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院門口。
裴家的日子過得都很平靜。每天晚上七點左右,在吃飯的時候,裴亦蕭都會給家裡來一個電話報平安。
如是三兩天,有人按捺不住了。陸觀濤的電話直接打到了裴亦鳴的手機上。
“亦鳴,蕭蕭這幾天都沒有出門?”陸觀濤開門見山地問。
裴亦鳴有點啼笑皆非,“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明人不說暗話,我和他的關係你是知道的,”陸觀濤gān脆挑開了說,“我很喜歡蕭蕭,不想失去他。你讓他跟我說幾句話。”
“不可能。”裴亦鳴拒絕了,“既然蕭蕭已經明確了他的態度,你就不要再來煩他。他說了以後都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做無用功?陸觀濤,你什麼時候……這樣死乞白賴過?”裴亦鳴終於報了那次陸觀濤說的“裴亦鳴,你什麼時候……這樣氣急敗壞過”的一句話之仇。
陸觀濤被噎得怔愣半天,才回答:“是,我現在就是死乞白賴。亦鳴,我說心裡話,蕭蕭對我而言,確實是與眾不同的……”
還沒等他說完這句話,裴亦鳴就打斷了他,“與眾不同又怎麼樣?再與眾不同你也沒有對他說實話。你現在還能做什麼?你別告訴我你會跟周含璧離婚,然後和蕭蕭在一起?這可能嗎?哼哼,如果你真的這樣做,OK,我可以支持你。”
陸觀濤老半天才苦澀地說:“亦鳴,你說這話簡直是……你不會不懂這裡面的關係,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了,不可能你還來找蕭蕭做什麼?”裴亦鳴沒好氣,“行了,不說了,就這樣吧。我掛電話了。”
掛上電話,裴亦鳴頓時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心qíng都舒暢起來。自從那次吃飯被陸觀濤搶白以來,他還沒有這樣揚眉吐氣過。陸觀濤啊陸觀濤,你也有今天!
這邊裴亦鳴慡了,那邊陸觀濤卻鬱悶得把手機殼捏得咯咯作響。
好吧,裴亦鳴不幫忙就算了,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這種戀弟的人,會幫他才叫有鬼叫。
陸觀濤在自己房間裡走來走去思考著。沒道理啊,像裴亦蕭這個年紀的男孩兒,不可能幾天都不出門,就為了躲自己?他想了一會兒,又給裴亦鳴打了一個電話。
裴亦鳴見又是他,還是很不耐煩,“觀濤,還有什麼事?”
“蕭蕭是不是出門了?”陸觀濤徑直問道。
裴亦鳴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想通了這一點,沉默一下,否認,“他就在家。”
“我知道了。”陸觀濤掛上電話,嘴角一勾。裴亦鳴,想騙我是不行的。
當下,他馬上又撥了個電話,“老秦,有事qíng要麻煩你。”
電話那頭的人很豪慡,“說吧,陸大少。”
“幫我查一個叫‘裴亦蕭’的人,在這三天之內有沒有購買機票和火車票的記錄,如果有,目的地是哪個地方?”
“這個簡單,”老秦並不當回事,但還是問了一句,“上次你讓我去處理的那個小區房的監控設備,戶主也是他。”
陸觀濤知道瞞不住他,“跟我有一點關係。”
老秦道:“陸少,你的事qíng我沒有資格多嘴,不過上次那些監控設備是武警專用,這個裴亦蕭可不要和那邊有什麼聯繫,畢竟我們分屬不同的部門。”
“實話跟你說了,就是一個朋友的弟弟,那些設備是我那朋友安的。我是不想讓他看到我和他弟弟在一起,才請你幫忙處理了。”陸觀濤半真半假地說著。
“哦……”老秦的聲音一聽就是那種“原來是這樣,嘿嘿”的感覺,一會兒又道:“觀濤啊,我比你大幾歲,這種事qíng麼,也還算過來人,不管外面野花,呃,野糙如何香,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別讓你家裡人知道。”
“行了,”陸觀濤哭笑不得,“你就是去給我姥爺說,我也不怕。”
老秦:“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提醒一下你。”
“知道了,謝謝。那就拜託了。晚點把結果發我簡訊吧。”
陸觀濤掛上了電話。
老秦的辦事效率很高,大概才半小時不到,一張詳細的清單已經發送到了他的手機,上面列出了裴亦蕭的行程和動向。從這張清單可以看出,裴亦蕭優哉游哉在西平省玩得開心呢。他三天前坐飛機到了西平省的省會高遠市,又直接買了火車票去了高遠附近的一個小鎮,那裡有天然溫泉,他估計是在溫泉泡了一天,清單里甚至有他在溫泉度假村住宿的記錄。昨天又坐火車到了西平省的民族風qíng寨,玩了一天,住在那裡。今天中午有火車票記錄是到善陽市,身份證記錄剛入住了市內唯一的一家四星級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