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這副要吃了他的模樣,似非常無奈道:“看來我得向你們謝總好好說一下員工的工作積極xing的問題。”
我捏了捏拳頭,他要是去和謝不停說了這話,我的三倍獎金鐵定打水漂!
我咬牙切齒道:“去!這就去……”
看著他眼裡得逞的笑,我腦海里只閃過八個血淋淋的大字——
割地求和,喪權rǔ國……
21.跟我在一起
秦陌家的小區旁並沒有大型商場,我和他還特地打了輛車過去。
走過一排排購物架,看著他時不時往購物車裡放東西的身影,我無力道:“秦先生,你所有的生活用品在秦姨那邊都有多的備份,你可以直接拿來用。”如果他真的要把那些東西都採購完,我相信我一定會被奴役……
“我經濟早已獨立。”他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帶著些鄙視,“難不成你還在靠家裡接濟?”
“我只是說你這是一種làng費的行為,可恥!”
“我喜歡。”他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轉過頭來,高深莫測的打量了我一番,“何小姐,你是在管我的閒事麼?”
關你屁事……我忍了忍罵人的衝動,一邊往前走一邊道:“好吧,如果你覺得是。”
走出幾步見他沒有推著購物車跟上,我皺著眉頭回頭看他,卻見他頗有些高興的自言自語著:“管管也行。”他見我看著他,走上前來,對我淡淡道:“不過跟我在一起還不用那麼省。”
這樣微微貼近的聲音讓我心中一跳,腹部湧出一股暖意,臉也微微發起熱來。我哼了一聲,掩飾自己心裡的混亂,扭過頭往遠處看去。
然而當我眼角餘光掃過一個地方,倏地僵住,然後目光定定的落到那個點上——沈熙然和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迅速轉過身,將自己掩藏在購物架之後,又趕緊拉住了正要走出去的秦陌,道:“你先等等。”我探了個腦袋出去,像個偵察兵一樣,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那兩人。
他們說說笑笑看起來很是熟悉,甚至有些……親密。我在腦海里尋找了一下,並不記得沈熙然有哪個親戚或是要好的女xing朋友是長這個樣子的。
“你在做什麼?”秦陌困惑的往我看的那個方向一望,瞬間便明白了,他道,“胡思亂想不如上去問問。”他參加過程晨的訂婚宴,也知道我與程晨的關係,見我這般舉動,腦子稍稍一轉便知道了我在想什麼。
他說得對,我不應該在這裡自己胡亂猜測,如果因此誤會了沈熙然讓他們兩人之間生出什麼嫌隙就不好了。但是如果我直接上去問,不管是或不是沈熙然鐵定都會否認……
在我還在糾結之時,秦陌涼涼道:“人都走了。”
我抬頭,果然沒看見他倆的身影,一時有些氣急,忍不住拍打了一下秦陌的手臂:“你gān嘛不早點跟我說!”
他任由我不痛不癢的打了一下,掃了我一眼,有點不悅道:“別人的閒事管他gān嘛。”
我用他的話堵他:“你的閒事我都管了,還不興我管管別人的閒事?”
“你在意才會去管,我和他一樣麼?”他反唇相譏,幾乎是下意識道。
此話一出,我一怔,他也愣了愣,隨即清咳一聲,轉開了臉,眼神虛弱的瞟向遠方。
我死命壓抑住心裡猛然亂調的心緒,qiáng迫自己冷了臉色,擺出一副好笑的模樣:“有什麼不一樣?”我面無表qíng的踩過他的鞋,指了指洗漱用品區:“秦先生,我建議你多買一瓶洗髮水。”我正色道,“你不僅頭髮糊掉了,連腦子也快糊完了。兩瓶洗髮水,一瓶外敷一瓶內服,當你喝完一瓶,或許就正常了。”
他沒有生氣,連眼神也沒有落到我身上,半晌之後,才微帶著彆扭的說:“家裡有碗麼?”
他重新尋找了一個話題,我自然也沒有再追究他剛才那句頗為曖昧的話:“買櫥櫃的時候櫥櫃商送了一套碗。”
“鍋呢?”
“沒有。”
“嗯,那買了鍋之後再去買點菜吧,回去做飯。”
我嚇了一跳:“我又不是你請的保姆,陪你來買這些東西已經是額外服務了,你居然還想讓我給你做飯!而且你不是今天三點才吃完午飯麼?”
他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六點了,而且,是我做,不用你動手。”
我更詫異了:“你……你會做飯?”
他瞟了我一眼:“以前一個人在國外讀書,這些事當然自己做。”
我瞬間覺得秦陌變得平民化了。既然他說自己買東西回家做飯,我也沒什麼理由阻止,只有乖乖的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面屁顛屁顛的過去了。
等將他買的所有東西都搬了回去,已經七點過了,我毫無形象的坐在他家沙發上,心道,這下總算可以擺脫他了吧,等他簽了合同,我就再也不要和他見面了,再也不用受他威脅被他奴役了!
一回家他就去了廚房,其他的東西管也不管的堆在客廳。我歇了一會兒,見他沒有搭理我的跡象,便主動跑到廚房去,他今天從醫院出來時便沒有穿往常一樣的正裝,這下往廚房一站,倒還真像個主家的男人。
我將合同向奏摺一樣呈了上去:“秦先生。”我擠出微笑,笑得諂媚。